陈铁柱咬著牙,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闭嘴!”
“教官说了,这是伏击!是咱们打他们!”
“咱们有五十桿连发枪,一人一枪都打死他们!怕个球!”
话虽这么说,陈铁柱自己的小腿肚子也在不爭气地抽筋,那是身体最诚实的本能。
“来了。”
耳边传来凌梟冰冷的声音。
山坳口。
几个土黄色的身影出现了。
鬼子很警惕,走得很慢,不时停下来,用步枪上的刺刀拨开草丛。
近了。
两百米。
一百米。
五十米。
陈铁柱甚至能看清领头鬼子嘴唇上的那一撮仁丹胡。
他的食指扣在扳机上,关节发白。
“稳住。”
凌梟的声音响起,“放近了打。”
鬼子毫无察觉。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在这穷乡僻壤的山沟里。
埋伏著一支火力足以碾压他们的、来自八十年后的钢铁猛兽。
二十米。
“打!”
凌梟一声令下。
陈铁柱怒吼一声,扣下扳机。
“去死吧!!”
“噠噠噠噠噠噠——”
同一时间。
两侧草丛里,五十桿枪同时开火。
枪声爆豆般炸响,连成了一片,震耳欲聋。
密集的子弹如同泼水一般,从两侧倾泻而下,在狭窄的山道上交织成一张死亡火网。
那二十六名鬼子,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走在最前面的鬼子小队长,瞬间身中数十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