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理智、所有伦常、所有顾忌在这一刻仿佛都被那股阴寒冻住,又被那团邪火烧成了灰烬。
我下意识开始害怕。
这事要是败露了,母亲会怎么对我?
她一向最看重规矩脸面,我这般亵渎她,她定然会认为我走火入魔,说不定直接把我送入涤魔堂,以最严酷的戒欲之法洗去我这肮脏邪念。
涤魔堂的雷罚我不是没听过,那是专门用来惩戒犯下淫邪大罪弟子的地方,多少进去的人最后都成了废人。
我要是被送进去,不仅修为尽毁,这辈子都要背着“亵渎生母”的骂名活着,还不如干脆死了算了。
以母亲的性子,或许根本不会送我去涤魔堂——她那样骄傲的人,怎么会让这种丑事被宗门长老知道?
多半是寻个无人之处,亲手一掌拍死我,一了百了,保全苏家颜面。
左思右想,怎么都是死路一条。
我攥了攥拳,手心全是冷汗。
可看着母亲紧绷的背影,闻着她身上飘来的淡淡兰香,感受着她每一次颠簸都压在我腿上的柔软,那点恐惧渐渐压不住心底越发汹涌的念头——
她在疼。她在被那该死的《九幽通玄秘录》日夜折磨。
清晨我在书房外听得清楚,她喃喃自语说,劫生灵膜快要成熟,只有纯阳之引才能帮她破膜渡劫,否则便是魂飞魄散的下场。
她还说,我身上有与她同源的寒息……
难道……我就是她要找的纯阳之引?
难不成,这一切从一开始就不是巧合?
从我出生时她修炼走火入魔,阴寒浸了我的胎,到如今她劫数将至,偏偏又是我们一家人同车去赤焰谷……
这难道不是命定的?
她是我娘,她养我教我,现在她有难,我怎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
就算这是错的,就算这是逆天而行,就算事后她真的一掌拍死我,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阴煞啃得魂飞魄散。
唉……事到如今,想也无用。横竖都是一刀,不如顺着心意走。
……
我低头望了眼裤裆处那万恶之源,依旧坚挺膨胀。刚欲闭目凝神冷却心火,灵兽车辇忽然减速转弯。
母亲在惯性之下,厚实圆润的丰臀又抵了下来。
此番触感更为着实,贴在肚腹上的那物仿佛整根陷入了她的腴美双丘之中,被两团温热的软肉紧紧夹裹。
母亲恼怒察觉,攀着扶把前俯,一进一出之间,压得那处痒痒刺挠的。
山路崎岖,灵兽车辇在九曲十八弯的崖道上拐来绕去,我抱着如浮萍无根般的母亲不敢松手,她于情于理也无法拒绝。
可当母亲数次不慎压在那处之上、转头发现我那副失神模样时,她脸色“唰”地冷了下来。不由分说便扯住我耳朵,比方才更狠狠一拧。
我清晰地听见耳上软骨“嘎吱”作响,滚烫的刺痛直冲神识末梢,眼泪险些夺眶而出。
母亲却是一副要噬人的狠厉模样,眯眼闪烁凶光警告一番之后,冰凉的指尖方才缓缓松开。
见此一幕,我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那日午后,我窥见母亲修炼遭反噬的痛苦模样,心头便种下了邪念的种子。
此刻她这般羞恼姿态,更让我血脉贲张。
我脑中“嗡——”地震了一下,身心不由自主发生巨变。
大量血气涌动,耳朵忽然就不疼了,全身仿佛蕴藏了无穷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