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桑一愣,他只道瓦国保守封闭、不问世事,没想到女校长对他的国家,似乎比他对瓦莱里安的了解还深。
“您说的没错,但据我了解,贵国的社会风气,特别重视传统道德礼节。”
“万国国情各异,自有不同风俗,”埃莉诺不卑不亢地说,半裸的胸脯浅浅起伏,“您所说的『传统道德』,在昆仑或安达卢斯,或许通行。但在瓦莱里安,『女性监护权』制度才是我们礼节的基石。在圣鸢尾,我们教导学生如何向未来的丈夫或雇主,展露她们最自信、最有魅力之处。”
“言教不如身教,我亲自展示本国的风俗,便于您代表国际教育委员考察,又谈何无礼呢?”
“这……”霍桑犹豫道:“恕我冒犯,但您的丈夫难道不介意吗?”
她不经意地摩娑胸前的宝石,轻声说道:“先夫已过世三年了。他在遗嘱中,已将监护我身体的权力全权转交给圣鸢尾的校董会,由主席代为管理。如今,我的身与心都服务于作为一名校长的职责。我知道您的文化也同样推崇忠贞与爱,而在瓦莱里安,裸露身体绝非对亡夫的不贞或不忠,只要……”
“只要?”霍桑皱眉。
“我的监护权契约中,有一条特别条款。”埃莉诺向前走近半步,空气中传来她身上淡淡的香根鸢尾气味。
“在先夫生前,他每季只允许我高潮一次。其余的时间里,我每天要被推到绝顶边缘五次--有时在他的身下,有时是我自己操持或靠家奴的协助--但只要不是在约定好的日子,我绝不让自己跨过界线,哪怕一次。”
短暂的停顿,彷佛她想确定霍桑听清楚了她所说的话。秋风习习,一片层云恰巧将埃莉诺的身影笼罩在阴影中。
“他在遗嘱中,希望我们的约定能持续下去。”她越过霍桑的肩头,目光投向远方,“三年多来,我未曾懈怠,依循着每天五次寸止的规律。在每个一四七十月的第一日,我会穿上守丧的黑纱,其下一丝不挂,只含着那以他为模的震动棒。在他的墓前,回忆着我们如何在一场贵族舞会相遇、初次相合时被占有的感触、我们十多年共度的生活点滴……然后,在将一朵花摆在墓碑前方的同时,肃穆地、庄严地高潮。”
“尊重与夫君的约定,在他身后依然不渝,这不就是一位妻子最真挚的忠诚吗?”埃莉诺的眼神再次对上霍桑,眼波里多了几分粼光,“因我至高的欢愉仍属于先夫一人,向您展示这被他充分调教过的身体,只会荣耀而非玷污我们的婚姻。”
霍桑开口,却说不出话来。
强烈的文化冲击使他感到一阵晕眩。
但作为国际职员的直觉,以及埃莉诺眼中那属于一名妻子、一个女人的真切情意告诉他,此刻若说出什么不得体的质疑,都会是对佛罗斯特家族,甚至对瓦莱里安整体国格的重大侮辱。
反复斟酌措辞后,他终于说道:“我并非有意提起您过世的亲人,请原谅我的冒犯,埃莉诺校长……佛罗斯特夫人。”
“不,是我的疏失,”埃莉诺闭上双眼,再次睁开时,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彬彬有礼的疏离。
“想来您的犹豫是因不清楚我国『初见礼』的风俗。其实,您大可不必如此拘谨。”
她指了指自己马甲隆起的尖端:“这是我国女用内着流行的『乳冠』设计,无论在宫腰马甲或普通的胸罩上都很常见,分为软硬两种。我的是软布制成,这意味着必须时时保持乳头挺立,否则布料塌陷,一脱下外衣便丑态毕露。”
“请您亲自上手确认其弹性。又或者,”她微微侧身,将背后那排复杂的银色系带展示给他,紧绷的马甲在乳房与腋下间挤出深深的皱褶,“若您不嫌弃,想进行更直接的检阅,也是完全合乎礼仪的。”
这是一个明确的邀请。霍桑吞了吞口水,嘴唇抿成一条细线。
终于,身为督学的专业意识占了上风。
“校长,非常感谢您的演示。但今日毕竟是公务之行,我的任务是考察教学成果,教职员个人素质虽攸关学生福祉,却不是委员会报告的主要内容。”
他说着,伸出了微微颤抖的手,以他自认为尚称礼貌的姿态,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乳冠,用两指轻轻捏住了底下那颗坚挺的乳头。
指尖传来的热度与弹性、埃莉诺轻微触电般的一颤、若有似无的叹息,使他的裤头立刻紧绷起来。
他立刻松手,彷佛要掩饰自己有一瞬间不自觉加大了力道。
“佛罗斯特先生他,”他的声音有点沙哑,“真是个幸运的人。”
“噢,督学阁下,”埃莉诺似笑非笑地说,开始扣上衬衫的扣子,“恕我直言,您还……什么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