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的动作如此驾轻就熟,似乎他们之间已经形成了默契一样。
婉儿下面的淫水越来越多,如决堤的山泉,一滴滴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张凯的棒身滑落。
她咬着下唇,腰肢轻轻扭动,试图让那巨物更顺滑地没入。
可张凯的龟头实在太过硕大,棱角分明而且棒体粗糙蔓延着各种血管的凸起,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撕裂般的阻力。
她下降到最后四厘米时,已是极限,娇躯微微颤抖,杏眸湿润,长睫上挂满汗珠。
张凯低笑一声,“怎么已经下不去了,看来我还需要继续调教你哦,我来帮你下。”
双手忽然按住她的肩头,像一柄不容抗拒的铁钳,用力一压——整根二十厘米的阳具瞬间没入婉儿的小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婉儿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间绵延而出,带着痛楚却又透着极致的快感与满足。
久久回荡在房间里,她身子猛地一颤,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又在巨物的充实中缓缓分开。
婉儿整个人突然颤抖不止,雪白的玉体在灯光下泛起一层细密的红韵,从锁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像被朝霞骤然点燃的枫叶。
就在这全力一贯的瞬间,婉儿竟突然迎来了高潮。
张凯坏笑道,继续羞辱婉儿:“来高潮了?你现在高潮来的越来越快了,怎么才插进去就到了”
婉儿的身体仍在剧烈颤抖,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羞辱与饥渴。她低着头,长发散乱地遮住半边脸庞。
我看着屏幕上婉儿那剧烈颤抖的雪白玉体,心如刀绞,却又不由自主地陷入回忆。
最近几次与婉儿的欢爱,她的确都表现的越来越饥渴,我起初还觉得是我们之间越来越恩爱,她的下面总是湿润的特别快。
我们几乎不用啥前戏,上周见面她不穿内裤的下体在我们见面的时候早已决堤。
而且她的高潮来得特别快。往往我才刚刚进入没几下,她就是开始带着娇喘洪水泛滥。蜜汁如决堤的山泉般喷涌而出。
我那时还傻傻地以为,是自己的性能力提高了,是我终于能让她如此满足。却从未想过,这非我一人之功也,也可以说和我没啥关系。
就在我思绪走神的时候,张凯又发声了:“来,宝贝儿,换个姿势,让凯哥好好插插你。”
他双手托住婉儿的臀瓣,将她整个身体抱起,调整成面对面的马车便当式——婉儿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上,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如两根被月华镀金的玉柱,足下小高跟鞋悬在空中,轻轻晃动。
他低头含住她一颗颤动的蓓蕾,同时腰部猛地向上挺动。
那根粗壮的玉柱如怒龙出海,带着黏腻的水声,一下下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棱角分明地刮过内壁,每一次撞击都直达子宫口,带出大量白浆般的淫水,顺着交合处喷溅而出,洇湿了黑色丝袜与沙发。
“啊……啊。。。。。太深了。。。。。不行了”
婉儿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她双手环住张凯的脖子,腰肢如被春风撩动的柳条般上下蠕动,迎合著那一次次凶猛的撞击。
我不禁感叹,婉儿的体力之好,远超常人。
那双被长期跳高训练淬炼出的修长玉腿,此刻紧紧夹住张凯的腰部,力量十足地将他整个身体锁在自己身下。
那种夹紧的力度,不是一般女孩所能比拟的,仿佛她全身的肌肉都在为这一刻而生,
张凯显然也感受到了这份力量,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赞叹:“不愧是全国冠军,这腿劲儿……真他妈紧。”
他忽然改变了节奏,双手托住婉儿的臀瓣,将她整个身体缓缓捧起。
那二十厘米的粗壮玉柱一点点从她体内退出,只剩龟头还嵌在入口处,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顺着黑色丝袜内侧如细雨般倾泻而下。
婉儿的身子悬在半空,足下小高跟鞋在空中轻轻晃动,她杏眸水润地望着张凯,带着一丝迷离的渴求,却又透着隐忍的羞耻。
张凯坏笑加深,忽然松开双手,任由婉儿的身体借着重力自由落下——整根巨物如怒龙出海般猛地贯入最深处!
婉儿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
那冲击力之大,让她整个雪白玉体猛地一颤,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双腿本能地绷直,小高跟鞋因剧烈颤抖而“啪”的一声掉落在地,露出足底那细腻的粉嫩曲线。
她的小腿笔直伸直,脚尖用力勾起——那是她标志性的高潮前兆,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绽放。
张凯没有停下。
他一次次将她捧起,再让她重重落下,像一位掌控节奏的乐师,在四十到五十次的自由落体抽插中,反复撞击着她体内最深处的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