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春夜里最隐秘的泉水在幽谷中反复拍打玉石。
婉儿被我操得小腹一次次鼓起又凹下,粉嫩的穴肉随着肉棒的进出被带得翻进翻出,晶莹的蜜汁被搅得泛起细小的白色泡沫,顺着她光洁无毛的阴唇一路淌下,把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也打得湿亮一片。
她的乳峰早已充血得像两团熟透的雪白玉桃,高高挺立,乳头红得发紫,随着我每一次撞击便剧烈地上下颤动,像两颗被风摇晃的樱桃,随时要从枝头坠落。
她咬着下唇,两个浅浅的酒窝因强忍快感而深深陷落,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泪珠,却仍旧只敢从鼻子里发出又软又乖的哼声:
嗯……嗯……亲爱的……好深……嗯……要……要被你顶穿了……
我低头含住她一侧颤个不停的乳尖,舌尖用力吮吸,那粒小樱桃在我口中跳动得更加厉害。
而我的腰却一刻不停,像一台精准而凶狠的机器,将那四十余下的猛烈撞击一下一下送进她最柔软的深处。
我对自己的性能力还是蛮有信心的,只不过1周的禁欲让我也有点把持不住。
不过婉儿似乎比我还饥渴,才插了大概三十,不到四十下,婉儿的下体就猛地一颤。
她原本绷得笔直的黑丝美腿,忽然像被无形的电流贯穿,2只脚的脚趾非常可爱的勾起。
——那双修长纤细的玉足,足弓高高拱起,五个粉嫩的脚趾隔着薄薄的黑丝紧紧蜷缩在一起,像五瓣被骤雨打湿的兰花,在极致的快感中死死收紧,连脚背上的丝袜都绷出细细的纹路。
这个特质就是婉儿高潮来临的最独特的前兆。
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波接一波,像春江被突然掀起的细浪,先是浅浅的涟漪,渐渐变成汹涌的潮涌。
蜜穴深处那层最嫩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着,层层叠叠地死死绞住我的肉棒,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在同时吮吸,挤出更多滚烫的淫水,噗嗤……噗嗤……地喷溅而出,把我们交合处打得一片狼藉。
亲爱的……我……我……嗯啊……要来了。。
婉儿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清纯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盛满了要溢出来的蜜。
她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隔着背心嵌入我的皮肉,身体却开始剧烈地抽动。
她的蜜穴在高潮中猛地收缩到极致,像一朵突然绽放到极致的玉兰花,层层花瓣全部收紧,又猛地舒张,滚烫的潮水噗——地一股一股喷涌而出,喷得我小腹和大腿一片湿热。。
那喷泉般的蜜汁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小腹与乳沟,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细芒。
我把婉儿送上那一波猛烈的高潮之后,心中的欲火非但没有稍减,反而如被她滚烫的潮喷彻底浇灌,熊熊燃成一片燎原之势。
她的蜜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痉挛,像一朵被春雷惊醒的玉兰,花瓣层层收放,温柔却又贪婪地吮吸着我被乳胶包裹的粗长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无数温软的小舌在同时舔舐我的龟头。
那感觉太过销魂,我再也无法克制自己——腰身猛地一沉,像一头终于挣脱枷锁的狂龙,开始了凶狠冲刺。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骤然变得急促而淫靡,像山间骤雨击打在碧玉池上。
我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拔出,又狠狠捅到底,龟头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深处那颗还在颤抖的花心上,把她刚刚喷过的高潮蜜汁搅得四溅横飞,顺着我们交合处一路淌到她黑丝包裹的臀缝,又沿着床单洇开更大一片湿痕。
婉儿被我操得整个人像被狂风卷起的柳絮,雪白的身体剧烈起伏,两个充血到极致的玉峰疯狂颤动,乳头红得发紫,像两粒随时要炸开的熟透樱桃,在我胸膛上一下下撞击出细微的肉响。
她咬着下唇,两个浅浅酒窝因极致快感而深深陷落,泪眼朦胧地望着我,声音已带着哭腔,却仍旧软软的、乖乖的,只敢从鼻子里溢出细碎的哼鸣:
嗯……嗯……亲爱的……太……太快了……啊……我……我又要来了……
而我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与自嘲。
天啊……这才插了不到一百下啊!
我与婉儿相恋一年多,从第一次进入她身体到现在,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晚这样狼狈——我竟连一百下都坚持不到,就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
平日里我对自己的持久力颇有自信,把她送上两三次高潮后才尽兴释放。
可今天……
我低吼着,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额头青筋暴起,腰身像发了狂般疯狂挺动,最后十几下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进床褥里。
龟头在乳胶套里胀到极致,青筋暴跳,滚烫的精关终于失守——
啊……要射了……婉儿……我……我射给你……!
随着我最后一声低吼,那根早已胀到极致的粗长肉棒在乳胶套里猛地一跳,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山洪,一股一股凶狠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满套子的前端。
龟头死死抵在她最深处那颗仍在痉挛的花心上,每一次喷涌都像重锤般撞击在她柔软的子宫口,隔着薄薄的乳胶,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灼热的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