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候还愣着。
她站在我面前,明明耳根都红了,眼睛却很亮,像是已经在心里练过无数遍,所以真说出口时反而不肯退了。
她看着我,声音很轻,可每个字都很清楚。
我喜欢你。
我脑子里当时一下就空了。
她大概也知道自己说得太直接了,手指攥得很紧,睫毛抖了一下,可还是没躲开我的目光。
我到现在都记得她说这句话的样子。
脸红得要命,声音也有点发颤,可偏偏站得很直,像已经把所有退路都给自己堵死了。
那一刻我突然很想笑,不是觉得好笑,是那种你明明在心里撑了很久的一根弦,终于被人抢先拨断了的感觉。
我看着她,半天才说出一句:
苏婉儿,你知不知道我本来也是想跟你说这个的?
她愣住了。
我到现在都记得她那一瞬间的表情。
先是没反应过来,接着眼睛慢慢睁大,耳朵比刚才更红,最后居然很轻地咬了下嘴唇,像是怕自己一笑就收不住。
我忍不住伸手,替她把额前被风吹乱的一点碎发拨开。
你这么抢我台词,我低声说,是不是不太讲道理?
她终于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她那样笑,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克制的笑,而是真的忍不住了,眼睛弯起来,连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她站在看台后面,脖子上还挂着奖牌,风从旁边吹过去,吹得她头发轻轻晃,我心里忽然只剩一个念头——
完了,我是真栽了。
后来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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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半的夜色,窗外霓虹如碎星般闪烁,房间里只剩床头灯晕染出一圈暖黄的温柔。
就在我回味那段甜蜜往事的时候,忽然,咚……咚……咚……三声轻叩,柔软却坚定,仿佛玉指叩击在心弦上,瞬间将我从半梦半醒中惊醒。
我的心跳早已乱了节奏,像是古曲中那低回的《春江花月夜》,每一下都带着隐秘的期待。
我赤足飞奔下床,脚步急促得几乎绊倒自己。
门一开,她——我的婉儿——裹在一件宽松的米色长风衣里,那布料是上好的羊毛混纺,柔软得像云朵,却又带着一丝秋风的凉意。
风衣的领口微微立起,遮住了她修长的颈项,衣摆一直垂到膝盖以下,宽大的剪裁将她玲珑的身段藏得严严实实,却在不经意间勾勒出肩线与腰身的柔美弧度。
下面脚下是一双黑色的小高跟鞋,鞋面光滑细腻,细跟不过五厘米,却让她本就修长的腿部线条更显挺拔。
我的婉儿……每次来赴约,都要这般小心翼翼地乔装打扮。
我一把将她拉进房间,反手锁上门,低头把额头轻轻抵在她帽檐上,声音低哑却温柔:宝贝儿,终于来了……
婉儿摘下口罩,露出那张清纯得像露水打过的花瓣一样的小脸,两个酒窝浅浅陷下去,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喘:嗯……想你了。亲爱的
话音未落,我已急不可耐的低头吻住了她。
唇瓣相触的那一瞬,像两片被雨水润湿的花瓣轻轻相贴,先是温柔地厮磨,带着赛后残留的淡淡汗香与草莓糖的甜味。
我含住她柔软的下唇,轻轻吮吸,像品尝一颗最娇嫩的樱桃。
她微微一颤,鼻息喷在我唇上,又热又软。
我的舌尖轻轻顶开她贝齿,探入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卷住她羞涩的小舌头,缓缓缠绵。
她的舌尖起初还带着少女的生涩,只敢轻轻回应,却被我越吻越深,渐渐变得柔软而主动。
我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环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紧紧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