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中山装在非洲的阳光下格外醒目,他身后是老周和几个穿黑色作战服的护卫。
“那就是吴法?看著好年轻啊!”
“废话,人家本来就是二十五岁。”
“二十五岁就这么厉害,跟他一比,我就是一坨会呼吸的废物。”
“你才发现?”
游客们中有个中年男人,举著一个看起来很专业的单眼相机,对著吴法拍了好几张。
他放下相机,看著取景器里的照片,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身边的朋友说:“回国以后我去洗出来,掛客厅里。以后家里来人就说,这是我兄弟。”
他朋友瞥了他一眼:“你配钥匙吗?配几把?”
“滚。”
傍晚时分,最后一架飞机降落了。
这是当天的最后一班航班,一架从国內某地直飞西极都督府的包机。
舷梯放下,乘客们鱼贯而出,大部分是夏国来的游客,也有一些是之前报名参加盛会的华人社团代表。
人潮涌出的时候,人群中有一个穿著白色衬衫的年轻人快步走向吴法。
他在吴法面前站定,显得有些激动,握著吴法的手说话都有些磕巴。
“吴……吴司令!我从国內来的,我在抖音上关注您和天天大小姐很久了,您那个……您那个……太厉害了!”
他在吴法面前站定,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更正式的话,但脑子里的词库似乎不够用了。
最后他掏出手机指著屏保,上面是一张吴天直播时截图的画面。
吴法看著他,微微点了点头。
“谢谢支持。欢迎来西极都督府。”
年轻人激动得差点没站稳,旁边他一起来的同伴赶紧扶了他一把,小声说:“丟不丟人?站都站不稳?”
扶著那人的同伴嘴上说著“丟人”,一边也掏出手机开始拍照。
吴法没有立刻走开,而是略微多留了这么一会儿。
那个年轻人的激动劲儿还没过去,被同伴一路拽著往外走,边走边回头喊了一声:“吴司令,我一定把西极都督府推荐给更多人,让大家都知道这个地方!”
吴法这才转身,带著老周和护卫们离开了停机坪。
跑道上,最后一架飞机的引擎还在轰鸣。
航站楼里,夏国游客们还在兴奋地討论著刚才拍到的照片。
而在远处的军事营地里,十多万大军正在等待著三天后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