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是火箭,数千支火箭同时射出,將北境铁骑的前锋阵营烧成一片火海。
城外山林里埋伏的一万精兵从两侧包抄,截断了拓拔明的退路。
拓拔明被困在垓心,左衝右突,始终冲不出去。
*
御书房里,皇上拔剑指著太子。
烛火在父子二人之间跳跃。
“父皇要杀儿臣?儿臣是您的亲生儿子。”
“朕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太子的嘴角牵了一下,目光越过皇上的肩膀,落在御书房墙上的那幅画上。
那是一幅江山万里图,画的是大梁的疆域。
从北境到南海,从西域到东海,万里山河。
“儿臣只是想……让这片江山,更好。”
“用割让燕云十六州的方式?”
太子沉默了。
皇上的剑抵在太子的胸口,迟迟没有刺下去。
烛火在剑刃上跳动,映出皇上眼底的泪光。
他的手在发抖。
这场逼宫最终以太子自刎於御书房、拓拔明被生擒而告终。
拓拔明被押回京城的当日,谢胥亲自审了他。
拓拔明坐在铁椅上,虽然狼狈,但那股子野性还在,看见谢胥进来。
“谢將军,你贏了。”
谢胥坐下来,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拓拔明笑了笑:“但你没贏全。你那个小娘子……”
谢胥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拓拔明笑了起来:“开玩笑的。將军別紧张。”
谢胥站起身来:“王子殿下,勾结太子谋反,按律当斩。但皇上念在两邦交好的份上,留你一条命。回去告诉你父亲,大梁的疆土,一寸都不会让。”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
“还有,別再让我看见你。”
拓拔明看著谢胥的背影消失在牢门外,靠在墙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一切都结束后,谢胥在宫里足足忙了五日,每日早出晚归,有时连正院都来不及回,就在书房凑合一夜。
少虞知道他忙,不打扰他,每日让厨房燉了汤送去,汤碗端回来的时候总是喝得乾乾净净。
刘春花这五日也没閒著。
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对厨房產生了浓厚的兴趣,每日拉著少虞在厨房里忙活。
“你看著,这面要揉到这个程度才行。”
刘春花把麵团从盆里捞出来,放在案板上,双手用力地揉搓起来。
麵团在她手里翻来覆去,一会儿扁一会儿圆,发出砰砰的声响。
少虞站在一旁看著,看得有些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