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那种。。。。。。就是。。。。。。可以。。。。。。”祁珂挠了挠头,有些难为情,凑近了些道,“可以壮阳补肾、美容养颜之类的假药?”
杜亚:“。。。。。。?”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最后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祁珂。
祁珂一脸正经分析道:“你想啊,魔也爱美,也怕老,也有。。。。。。咳咳。。。。。。需求,这可是通用的痛点,随意撩拨一下,就能惹众怒了。”
这下轮到杜亚沉默了。
他看着祁珂双眼中闪烁着的诡异的光,突然就预想到了祁珂坑人的场景。
不知怎的,他竟然开始怀疑与她做交易是对是错了。
“我出去一趟。”杜亚丢下一句话,站起身快步走出小室,袍角带起的风吹得桌上的药瓶都滚了滚,又被一只白皙的手掌按在原处。
会议室中一时只剩下祁珂和冥诃二人。
祁珂的目光开始四处飘,时不时看看天花板,再看看墙面,要不就是把玩手中药剂,就是不看冥诃一眼。
他那张脸,但凡她多看一眼,晚上睡觉都要做噩梦。
冥诃则相反,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目光从她精致的眉眼滑到秀气的鼻梁,从鼻梁滑到小巧红润的唇瓣,又从唇瓣滑到她在桌上绞在一起的双手,双眼中不自觉就漫上了一丝追忆。
实在是太像了。
不仅仅是长相,连神态都有些相似。
那双会滴溜溜乱转的眼睛,那副明明心虚还要强装镇定的嘴脸,甚至她紧张时下意识绞手指的小动作。。。。。。
都像极了那个人。
明明知道她不是她,可他总是会透过这张脸,想起那人。
“大人。”祁珂终于忍不住了,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我脸上有东西吗?”
冥诃面露疑惑,祁珂看了一眼立马接道:“没有的话,你怎么一直盯着我。”
冥诃移开视线,单手撑在桌上托着腮,垂眼掩去其中神色,恹恹道:“本座做什么要向你禀告?”
玩不起!
祁珂心里吐槽了一句,留下个后脑勺给他。
杜亚开门的时候,两人之间的气氛已经冷到了冰点。
他抱着一只巨大的木箱,侧着身子挤进门来,随着他的移动,箱子里传出一阵金属碰撞的叮铃哐当声。
接着,他将箱子往桌上一顿,“砰”的一声,震得桌上的假药纷纷乱滚。
在二人凉凉的目光中,杜亚干笑一声,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殷勤地打开箱子。
将祁珂要的假药一股脑塞到她手里,他接着开口。
“我觉得,卖这些的话,得多做准备。”他一边说,一边从箱子里往外掏东西,“这是狼牙重锤,筑基后期以下的魔族一锤一个;这是瞬移符,我之前从人族那边搞来的,关键时刻能跑路;这是迅疾符,跑得比魔域最快的魔驹还快;这是回气药剂、这是强健药剂。。。。。。”
好家伙!身上的好东西还不少!
祁珂看着眼前整整一箱子的法宝,颇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
冥诃伸出手,两根手指从箱子里拈出一张瞬移符,漫不经心地看了看,又扔了回去。
“卖魔族奴隶更合适。”
杜亚愣住了。
祁珂也愣住了。
“什么?”祁珂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瞪大眼睛看着冥诃,“卖什么奴隶?谁当奴隶?”
冥诃静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