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最后再处置你。”“修灵”的声音冷了下来,“可惜,不听话的人,总要先受惩戒。”他松开池渊,转身朝祁珂走来。
失去灵力牵制的池渊软软瘫倒在石台之上,胸口的血迹早已干涸了大半,只剩微弱呼吸尚存。
“修灵”走到祁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既然你这么想救他,那就先处理你吧。”
话音刚落,他一手扼住祁珂脖颈,猛地将她整个人从地面提起。
“天灵根可是世间大补之物。”他凑近她的脸,另一只手缓缓探至她的小腹丹田处,原本清俊的面容爬满恶意狞笑,“这些药人体里的伪灵根,我都吃了,但假的终究是假的,索然无味,对我增益也不大。不知道天灵根的味道如何。”
窒息感席卷而来,祁珂的眼前开始发黑。她狠下心用力一咬舌尖,舌尖破裂的灼痛将意识拽回:“你若想要容器,大可直接夺我身躯。假以时日,照样能除掉修灵,何必费尽心机改造池渊,又非要吞掉我的天灵根?”
夺舍一事,拼的是修为和神识强度。虽然她这两样都大不如他,但是系统的存在应该足以保全她,所以她在激他。
他低头看着祁珂,眼底掠过一丝戏谑:“你身上有景初的亲传印记,夺舍的风险太大。”他又不傻,天灵根是好,但小命更要紧。
他的手指收紧了一些,祁珂再说不出话,喉咙艰难起伏,发出老旧风箱抽拉般粗重嘶哑的喘息。
贴在她小腹的手掌催动暗金红色灵力,元婴期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狠狠朝她镇压而下。
祁珂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张符箓。
这是景初在离开前给她的符篆,说是在危急时刻可以保命。没想到这就要用上了。
她就着咬破的舌尖,一口血喷在符箓上。
符箓轰然绽开金光,凝成一道坚固屏障,硬生生挡下对方夺根的灵力。
“修灵”被震退了一步,扼住脖颈的手也随之松开。
万幸石室是特制的,坚硬稳固,即便元婴修士交手碰撞,也未曾坍塌,只有细碎石屑簌簌掉落。
祁珂脱力摔在地上,大口喘息,喉咙里火辣辣地疼。
“景初的符?”“修灵”看了一眼地上的符纸碎屑,又看向狼狈的她,语气带着几分轻嘲,“倒是有点依仗。”
他抬手,又是一道金红灵力。
祁珂咬牙掏出第二张符箓,灌注灵力引爆。
金光化作凌厉剑影,直取他的面门。
“修灵”侧身避开,剑光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划开一道深可见血的伤口。他摸了摸脸上的血,眼神冷了下来。
“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底牌能用。”
祁珂接连取出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符箓,一一引爆抵挡。
符篆是景初亲手所绘,每一张都蕴含着元婴修士的全力一击,寻常危机足以护身保命。只可惜眼前这人也是元婴修为,符箓能伤他,却不能将其重创斩杀。
五张符箓耗尽,祁珂的储物袋空了。
她瘫坐在地,手里攥着最后一张已经燃尽的符纸,灰烬从指缝间飘落。
“修灵”站在她面前,衣袍上多了几道裂口,脸上也添了几道血痕,但气息依然稳定,毫无衰败之态。
“没了?”他淡淡开口。
祁珂咬牙不语。
“那么,该轮到我了。”他抬起手,指尖灵力重新凝聚成刃,携着绝杀之势,直直冲向她的丹田要害。
祁珂绝望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