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令辉的修为境界迅速掉落,身上的魔气瞬息间散尽。
竟是一招毁婴!
祁珂趁机悄悄挪到池渊旁,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杨令辉的嘴张了张,血从嘴角涌出。
“不过是灵初山的叛徒,也配杀我儿?”修灵开口,声音沙哑,像是许久未曾开口说话。
那只手探至他的心脏,一把捏碎后再猛地收回,杨令辉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双眼大睁,脸上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祁珂瞪大眼睛,看着那人。
明明身型样貌和修灵一模一样,但气质却是截然不同。修灵仙尊冷厉寡情,而眼前这个“修灵”却透着一股诡异的邪气。
他站在杨令辉尸体旁,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两块东西,将心脏碎块随手扔到尸体脸上,又把元婴丢进嘴里,“嘎巴嘎巴”地嚼了起来。
“蠢货!”他的声音沙哑刺耳,“只知道禁制是修灵布下的,却没搞清楚地底有什么。”
他抬起脚,踢了踢尸体,然后转过身,血红的双眼扫过石室,落在池渊身上,突然一亮。
“我的孩儿。。。。。。”
他走到池渊面前,蹲下身,手指抚上那还未止血的伤口,将还未干涸的血迹凑到鼻尖深深地嗅了一口,露出陶醉的表情,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祁珂看着他这一系列堪称变态的行为,心不断地往下沉。
眼前这个“修灵”口口声声称真正的修灵为修灵,显然并非本人。这全身上下没有一丝正气的样子,也跟真正的修灵仙尊相差甚远。
她余光扫到池渊腰间的玉佩,不着痕迹地勾了过来,食指沾了点他的血就往上抹去。
既然当初能召唤沈自律前来,这次说不定也能让哪位长老或弟子进来这个地宫。
待红眼修灵品尝完口中血渍,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左眼中的血丝像活了一般,一路蔓延向右侧的脸,又一路往下钻入黑色的衣领之中。
“我儿,快到父亲这里来。。。。。。”“修灵”一脸痴迷地看着池渊,朝他伸出手,“快到。。。。。。父亲这里来。。。。。。”
昏迷的人怎么能到他那里去!
祁珂一边腹诽,一边紧张地看着手中玉佩。只见正中的珠子吸收了池渊的血,但周边的环境却不见任何波动。
“修灵”注意到她的动作,将视线转移到她身上,轻笑道:“他爹就在眼前,你还召唤什么呢?”
祁珂:“。。。。。。”你他爹!她是要召唤真的他爹!
“算了,等我们父子增进完感情,我再来招呼你。”说完,他张开五指对准池渊的胸口。
金色中带着丝丝缕缕暗红的灵力从他指尖涌出,像丝线一样缠绕上池渊的身体,钻进池渊的皮肤、血管,甚至骨头。
池渊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痛感使他醒了过来,但剧烈的疼痛让他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不断发出的“嗬嗬”喘息声不住地传进她的耳朵。
“你在做什么!放开他!”祁珂双眼通红,抓起剑就朝“修灵”刺去,却被他一掌摔到墙上。
“修灵”没再理她,手指在空中划动,暗金红色灵力随着他的动作收紧、放松、再收紧。池渊的身体也随之开始变形,肌肉在被撕裂、重组、再撕裂,骨头也在发出“咔咔”声响。
“药人之法,”恶修灵的声音在石室中回荡,“血肉为引,骨骼为炉,魂魄为药。炼成之后,虽不生不死、不人不鬼,但却是平庸之人提高天赋的捷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