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摔死的时候,自他身下生成了一股轻柔的风旋,减缓了他下落的速度。林柔立刻飞身上前,将他接回众人身前。
“轰隆——”巨型血见草掉到地上,开始枯萎。
但被剑砍开的地方涌出不少血红色液体,落地的时候喷溅到那些小的灵植上,原本左半部分正常的月见草瞬间开始蠕动。
就像是水滴落湖面泛起阵阵涟漪一般,平静的月见草丛开始层层响应,血红色往外扩散,一眼看去漫山遍野都是虫子在蠕动。
祁珂看了一眼靠在锦鲤身上的池渊,咬牙道:“快走。”密密麻麻的虫子一样的东西,她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走。”林柔收剑回鞘,率先往传送阵上走。
然而,就在她踏入传送阵的一瞬间,自地面升起一道诡异的红光,将传送阵完全笼罩,光芒将她一下弹得倒飞出去。
林柔反应迅速,立马拔剑刺向地面,离雁在地上划出一道几米长的剑痕,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传送阵有异。”林柔看着闪烁着红光的阵法,面色阴沉。
这一变故打得祁珂措手不及,她正想开口,地面突然一阵震颤,脚下的黑土开始诡异地蠕动。
祁珂下意识朝药田望去,只见原本青翠的月见草叶片,此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颜色,叶片边缘卷起焦黄的褶皱。
林柔将离雁收回剑鞘之中,开始运转功法调息。片刻后,她睁眼开口:“周身灵气无异,那就是。。。。。。”
“地脉有问题。”林柔和锦鲤同时开口。
锦鲤指尖聚起微弱的风元素,透明灵力像游鱼入水般钻入土中。不消片刻,他惊恐出声:“地下有东西在吸食灵气。”
“像是活物。”
池渊迟疑了一下,还是蹲下身,饱满的指腹按在一块凸起的土块上。
一缕暗红顺着他的指尖爬上手腕伤口处,药田里的血见草瞬间躁动,蜷缩伸展的幅度更大了。
林柔看着地上若隐若现的暗红丝线,脑海里不停地在匹配。
“不是活物!”她猛然张嘴,声音有些发紧,“是封印。”
祁珂无奈地叹了口气:“都别猜了,我去探探就知道了。”既然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好歹她现在的真身也是植物,也该去探个究竟。
在林柔诧异的目光下,白色弟子服脱落在地,一朵粉白荷花竖在众人面前。
“你居然不是人?”林柔喉咙有些干涩,握着剑柄的手紧了又紧。
祁珂白眼一翻:“你才不是人!我已经修成人形了。”
“还有,现在人妖两组关系还行,你别乱来啊!”祁珂用较长的一条根指着她警告道。
说罢,她踮着根站立,她用较细的根须在地上拍了拍。
有点硬。
她又踮着走了几米。
另外三人就这么呆立地看着她,荷花头、龙须根,配上像鸡一样行走的身姿,这画面别提有多奇异了!
到了某处,根下的泥土松软厚实,一看就是被刚刚地里的东西翻动过。她这才满意地将根茎伸入土中,并顺着往下延伸。
与表层干爽的黑土不同,深处之下是湿润粘稠的土,充满着一种令她难受的气息。
她强忍着作呕的冲动,继续让根须往下钻。
只不过为了保证安全,她将主根停留在原地,只用比较细小的根去试探。
“小荷花,你还好吗?”锦鲤担忧的声音传入脑中。
“暂时还算安全。”她的花瓣轻轻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