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渊:“。。。。。。”
祁珂咬着下嘴唇左顾右盼,缓缓发问:“会不会是重名?”
池渊闭了闭眼,无力地指着三人:“同时重三个?”
锦鲤悻悻道:“也许呢?”
老教习忍无可忍,大手一挥:“你们三个都给我滚出去!”
三人不再挣扎,灰溜溜地站了起来。
这时,播音腔再次响起:“补充:从犯——新弟子林柔,同罚灵田杂役一个月。”
这也能查出来?祁珂有些惊讶。
“谁是林柔?”老教习眯着眼扫视剩下的弟子。
林柔起身朝他行礼,主动跟着三人往外走。
课堂内的炼丹继续,课堂外的四人靠墙而立。
“这下可以省钱了。”祁珂压不住嘴角的弧度,点点笑意从眸中泻出。
锦鲤伸手与她无声击掌。
池渊看着二人欢庆,额角轻抽。这可是他最喜欢的炼丹课!
林柔站在一旁,神色淡淡。待梳理完来龙去脉后冷淡出声:“幽夜蘑菇你们也敢乱吃。”
啥?祁珂茫然地看着她。
“这玩意虽然对修行之人有益,但是对于没有修为的你们,和觉醒混乱期的我,弊大于利。”林柔盯着池渊,似是十分震惊,“你一个要修习炼丹术的人居然不知道?”
池渊嘴唇翕动,摸了摸鼻子无辜道:“我没有修为,感知不到植物的灵性。况且,它随处生长,外观又很像普通蘑菇。。。。。。”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林柔冷笑一声,干脆给他们解释:“昨晚你们会感觉燥热都是因为它。”她灵力失控冻结了整个宿舍也是因为吃了它。
祁珂轻轻眨了眨眼,原来早上他们的对话她都听进去了啊。
“那我现在可以修行了,是不是。。。。。。?”锦鲤兴奋地搓了搓手,脸上的酒窝若隐若现。
他丫怎么还敢打这蘑菇的主意呢?三人齐齐斜睨他。
横竖站着也是发呆,众人也是各悟各的,至于祁珂,她当然是继续舞她的剑诀。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她不需要像上午那样来回从完整的影像中选取一个动作,如今也勉强可以跟上影响的速度。
室内,炸炉声此起彼伏,四人有些庆幸。
日落西山之际,下课铃响,祁珂也终于练完了两遍剑诀,慢悠悠地和池渊、锦鲤二人一同前往灵田。
朝阳殿以北连接五座峰,分别为无相峰、无妄峰、炼器峰、炼丹峰和横断崖。灵田位于炼丹峰半山腰的平地上,在山脚处设有传送法阵直达。
三人刚出传送法阵,就看见站在田边拎着喷壶的林柔,目光冷淡而疏离,声音中隐隐还有些愤怒。
“你们怎么不等天亮了才来?”
“这。。。。。。”祁珂目光闪烁,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他们的确是去云膳堂吃完饭才来的,要怪就只能怪云膳堂的饭太香了。
“咳,真巧啊!”祁珂硬着头皮打了声招呼,开始信口胡诌,“今日于此共同劳作,来日必定友谊地久天长。”
“地久天长?”林柔将水壶往三丈外的寒潭边投掷,不见一丝水花溅出,“若不是你们三个误煮灵植,我何需受罚?”
啊这,她也没主动邀请她吃啊!祁珂对此倒是不觉得愧疚。
锦鲤从药丛里探出头,发间的金黄发带被风吹得乱飞,拍打在灵植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林师姐,你当时吃得可香了,唔唔唔。。。。。。”话还没说完,他就被池渊捂住嘴。
“都少说两句。”少年微微一笑,声音清朗温和。
“唔唔唔。。。。。。”被捂住嘴的锦鲤说不出话,但是一个劲地指着一个地方,神情有些焦急。
祁珂顺着看过去,只见池渊手腕上被割出一道伤口,手中新掐的白色灵植像一根章鱼的腕足,顺着他的手掌缠绕在伤口上,竟是不停地在吸吮着伤口。随着吸的血越来越多,这根植物竟开始逐渐转粉,隐隐有变红的趋势。
池渊有些惊讶,轻轻捏住这像水蛭一样的月见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