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星就在那腼腆的笑着,“多谢爹爹。”
陆潇然正神游天外,结果又被点名了。
“你啊你!身为南星的妻主,你尽到妻主的责任吗?这么些天,天天跑出去,也没见你带人出去过。”
“爹,我错了!我向您忏悔,我以后出门有好玩的事,定带着人一起去!”为了不让人继续叨叨下去,她只能忍辱负重了。
柳南星就这么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到最后还是因为人太多,挤不过去,这场游街才不得已终止下来。
“我就说嘛,这天这么多人,哪里能买得了年货?爹你就是爱折腾事儿!”
随后一个暴栗下来,凌宇瞪着她,“你再说一遍。”
陆潇然抱住胖胖的自己,缩在角落里不敢再开口。余光瞥见柳南星那向往的目光,克制又渴望。
那张明艳的脸蛋此刻却是因为这抹克制,暗淡了几分。
住在宫中的人,也不是没有人向往宫外的世界。
他进门的时候她也说了,出入随意,但就是没见过他出门。她下意识的遗忘了,这个时代成了亲的男子随意出门的话,怕是会被人落下话柄的。
叹了口气,陆潇然撩开车帘子,朝着皎月吩咐了几句。
“南星,这次实在没办法了,咱们下回再来好吗?”凌宇慈爱的抚摸着他的发顶,语气里带着歉意。
柳南星忍着心头一股失落,笑着摇了摇头,“没事的,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他的人生还长,这一次不过是时机不对,以后又不是找不到机会出门了。
只是这抚摸的力度和温度,让他起了几分怀念,那时他常常喜欢依偎在父君怀中,贪恋这一丝温度。
柳南星回到院中的时候,依旧是提不起什么兴趣。宫中的时候,处于凤君宫中时,他对于年节是没有什么看法的。
如今处于陆府,心下却是起了几分期盼。
陆家人待他自是极好的,特别是公公凌宇,因为他,把一直宠爱着的陆潇然给降低了心中地位。
他不是不识好歹之人,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心中有些愧疚。
这场婚事是不得已为之,他不喜欢陆潇然,陆潇然也不喜欢他,这种有名无实的婚姻,也不知道最后能坚持多久。
陆潇然进门就看的他坐在石凳上神情淡漠,像个雕像一样,没有什么温度。
梓青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整个院子就他一个人。
“喏,给你的。”她走了过去,把怀中的各个纸包放在了石桌上,“回家的时候就看你心情不佳了,不就是个买年货的事,至于吗?”
“这些东西是普通人买年货时都会买的,这个糖葫芦,啊!这一串是我的,剩下的给你。还有什么花生瓜子饼干之类的,都是你的。别失落了,你要想出门,跟我说,我带你去。”
她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但又耐心的跟他解释每个纸包里装着些什么。
柳南星突然看向了院中的一棵树苗,是他进门后无聊时栽种下去的桃树。他看院子里光秃秃的,没什么植物,便想着利用起来。
询问过陆潇然,没有意见后,就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