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方才起步的青石砖上,一道与他一模一样的玄色残影,竟在空气中足足停滯了半息。
残影。
將自身气血极速拔高,顺势融入天地风压之中,速度快到蒙蔽了视觉。
陆真感受著刚才穿梭时的那一抹轻鬆愜意。
他脑海里浮现出那夜平掉东瀛生化厂后,极远处夜空下衝来的那道骇人威压。
那是化劲大宗师,当时的他,拼尽全力强开控境,才堪堪遁走。
可如今。
陆真心中盘算了一番。
他的速度,已经完全能与那晚的化劲威压並驾齐驱!
也就是说。
哪怕现在真的正面撞上化劲大宗师。对方就算压得住他,也绝对留不下他。
打不过,退走绰绰有余。
一般的化劲,想杀他,已经不可能了。
陆真对此十分满意。保命的底牌,终究是越厚越好。
只是……
他低头扫了眼体魄的经验条。
这几日单靠自身气血去死磕,体魄和內功的进境就像蜗牛爬一样,慢得让人心焦。
穷文富武,想搞钱和资源,只能去找东瀛人拿了。
可这段时间,经歷了生化厂被夷为平地和公董局广场的事。
东瀛特高课和师团的爪牙正风声鹤唳,不仅防备极其森严,里面牵扯的各方大势更是错综复杂。
去动他们,无疑是往马蜂窝里捅。
陆真看了眼帐面上还剩下的五万多点通用经验。
“既然要动马蜂窝……”
“是不是该把这体魄,再硬生生顶上一级?”
。。。。
就刚才这毫无徵兆的一闪身,以他的身板,估计已经直接撞塌了隔壁邻居家的院墙。
。。。
一晃眼,十天过去。
梧桐街陆府,內院的演武场上。
呼——
一道模糊的玄色残影在平整的青石砖上飞速折返,带起的劲风扫得周遭兵器架嗡嗡作响。
砰。
陆真骤然停步,脚跟重重踩在地面上,砸出一声气爆。
他长长吐出一口白气,眉头微皱,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十天里,他闭门不出,日夜苦练那门《浮光掠影法》。
凭藉著深厚底子,这身法的第一层和第二层,被他轻而易举地接连衝破。
速度凭空暴增了两成。
但到了最后那玄之又玄的第三层,却像是猛然撞上了一堵没有缝隙的铜墙铁壁。彻底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