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该立刻联络霍家,再叫上郑家。
几方一起出暗手,赶在肖家死保他之前,把这巨大的隱患彻底掐死!”
书案后。
周家嫡长孙周嘉豪,手里正把玩著一根上好的高斯巴雪茄。
听到这话,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笑意。
“三叔。您在总局里坐久了,胆子怎么越发小了?”
周世昌眉头紧皱,“这陆真的凶性非同小可——”
“三十岁。”
周嘉豪冷漠地打断了他,伸出三根手指。
“他若是二十出头破的暗劲。不用您说,我立刻调集周家所有死士去围杀他。
可他都三十了。三十岁的暗劲初期。”
周嘉豪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隨手將雪茄扔在桌面上。
“武夫气血,他这么大年纪才勉强熬过天堑,潜能早已榨了个乾乾净净。这辈子,也就只能在暗劲打滚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著下方公馆的偌大庭院。
“三叔,您得看清这天下的大势。”
“这乱世里,真正能决定桌面上谁吃肉的,是那些能一人镇一城的化劲大宗师。
一个三十岁才入暗劲的底层泥腿子,此生连化劲的边都摸不到,算什么威胁?
撑死了,也就是肖玉卿那个女人手里多出了一把锋利些的刀罢了。”
“为了一个前途耗尽的高级打手,去费心费力牵头各家?去平白得罪肖家?”
周嘉豪转过身,看著周世昌。
“三叔,您真是老了。这纯粹是杞人忧天。”
书房內,周世昌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心头那股不安的直觉如毒蛇般啃噬著神经,那个陆真的面庞,总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恐惧感。
但,他无可奈何。
他虽大一辈,是副局长,是叔叔。
可在底蕴森严的周家大树上,他终究只是个长辈。
手里的实权与资源,根本越不过身为嫡系长孙、下一代核心话事人的周嘉豪。
他说了不算。
。。。
铁臂武馆。
肖长林披著大衣,在几个亲信的簇拥下快步跨进门槛。
他脚步刚一停下,目光便死死定格在灵堂前那道黑色的高大背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