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劲宗师,精神力场,开!
只一瞬。
那些端著刺刀的宪兵只觉得连呼吸都停滯了。
松井石根那刚刚迈上台阶的一只脚,僵在了半空。
“你……”他艰难地张开嘴,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暗劲……这是宗师的力场!
陆真一米九五身高,背负双手居高临下看著几人。
“我这一生,不负於人。”
松井石根咽了口唾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底深处满是惊骇。
暗劲宗师?
此前陆真若是明劲,肖家或许不会为了个外围手下真和司令部撕破脸,大不了走个过场抓进去,折辱一番再放出来也是变相的立威。
可如今,陆真已经突破了暗劲。
那事情的性质就彻底变了。
松井石根退后半步。
他站得很直,双脚併拢,双手手心死死贴紧裤缝。
“红泥豆私密马赛。”
他腰身九十度猛地折下。
“不知宗师当面……是松井眼拙,冒犯了阁下!”
“在下奉命行事,也是职责所在,绝对无意衝撞宗师威严!还望陆宗师大人不记小人过,宽恕我等的无礼!”
“打扰了……”
他连连后退,最后猛地一挥手。
“撤!”
数十个东瀛宪兵如逢大赦,跌跌撞撞地退了出去。
转眼间,院子里只留下丁璇,顾言之,马三元、雷震山几人,呆呆地看著陆真,半天回不过神来。
。。。
正堂內,供桌正上方端端正正地悬著严铁桥的黑白遗像。
老人在照片里的面容生硬而执拗,像是一块倔强的石头。
他似乎正注视著那群方才还不可一世的东瀛人,面如土色消失在武馆门外。
又注视著台阶前,陆真那挺拔如松的高大背影。
香菸繚绕间。
黑白照片里,那总是板著的脸似乎隱隱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
没过多久,城南这处偏僻武馆里发生的事,便迅速传扬开来。
外城,內城。
一条条消息被写在纸条上,塞进竹筒,盖上火漆。
它们很快便被递到了各方势力中,那些掌握实权的年轻一代掌门人、少当家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