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微微前倾,领口敞开了一道缝隙,白腻的沟壑若隱若现。
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陆真,眼底仿佛带著鉤子。
“师兄若是觉得我教得好,以后……我还可以教些別的。”她声音软糯,透著股说不清的诱惑。
旁边。
沈云擦汗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咬了咬下唇,快步走上前,不动声色地挤到两人中间。
“陆哥儿,外头风大,別在院子里站著了。”
沈云手里拿著块乾净的干毛巾,自然地替陆真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
她眼角余光瞥了丁璇一眼,语气温婉却带著丝防备。
“我去后院给你烧水,你先回屋歇著。”
陆真看著沈云那副护食的模样,心头暗笑。
他没去接丁璇的话茬,只是点了点头。
“我去后院练功。没事別来打扰。”
说罢,他径直穿过月亮门,去了后院。
留下前院两个女人,目光在半空中无声地交锋。
后院。
陆真脱去长衫,赤著上身,在青石板上盘膝坐下。
闭上眼。
《大日纯阳功》缓缓运转。
体內那股庞大的紫鳞潜蛟藤药力,再次被一点点抽离出来,融入沸腾的气血之中。
一呼,一吸。
白气如龙。
。。。
一晃,几日过去。
这几天里,陆真每日上午带著小陈和马三元几人,在外城的街面上不紧不慢地溜达一圈。
权当是应付五城兵马司压下来的严打差事。
到了下午,他便径直返回平安街的宅子。
一头扎进后院,闭门不出。
三阶灵药的药力,霸道得邪乎。
这短短几日的光景,整整两株紫鳞潜蛟藤,已被他生生嚼碎,吞入腹中。
《大日纯阳功》被催动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