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所的大院里人声鼎沸。
抄了郑家的机械厂,这一波可以说肥得流油。
籤押房里。
雷震山和马三元两张脸兴奋得泛著红光,正拿著算盘和帐册,噼里啪啦地算著这次的功劳和战利品。
“大人,都盘算清了!”
雷震山手里捧著册子,激动得声音发抖,“兄弟们这次都分到了不少实惠,一个个都对大人感恩戴德。有您坐镇第五所,咱们以后走到哪腰杆子都是硬的!”
马三元也在一旁连连点头,满脸堆笑:“那是自然!大人今天大显神威,一拳打爆郑屠,这事儿明儿一早绝对轰动整个外城!”
两人带头,身后几个差头也是跟风拍著马屁。
“行了。”
陆真隨意摆了摆手,打断了他们的奉承。
他目光扫过桌面上放著的一个长条形锦盒。
这是他用自己那份功劳,直接在总局后勤阁兑换来的。
一株二阶中等灵草,赤血参。
“发下去的抚恤和赏钱,都盯紧点,別让人从中剋扣。要是让我发现谁管不住手脚……”陆真手指在木盒上轻轻敲了敲。
“属下明白!绝对办得妥妥噹噹!”两人赶紧打包票。
“叫小陈把车开过来,送我回去。”
现在《大日纯阳功》已经到手,灵草也拿到了,他没心思在这儿浪费时间。
当务之急,是抓紧时间把功法练出来。
。。。
平安街,后院
陆真从怀中摸出那个装著赤血参的锦盒,以及那本丝滑的《大日纯阳功》绢册,一併放在桌面。
武道一途,歷经漫长演变。
起初的练力,只为打熬筋骨皮膜,催生血气。
待力气打磨到了极致,由外及內,气血充盈全身,便是明劲。
明劲者,气血如炉。
全凭吞吃大量的药食,化作滚滚精气,外放出来便如火燎烈虎。
练的,是纯粹的肉身之力,破坏之功。
只要有足够的钱財进补,再加上肯吃苦下力气,熬到明劲初期虽然也不易,却绝非登天之难。
可一旦到了明劲后期,体內气血充盈至极,盈不可久,便到了绝对的死胡同。
再往上跨一步,就是暗劲。
绢册上的批註,对此只写了四个字:炼血化神。
这简单的四个字,却是横亘在无数明劲高手面前的万丈深渊。
暗劲,不再是一味地外放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