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又升了?!
直接成了和总局主任平起平坐的守备!
队伍里,有人低著头,眼神闪烁。
『果然是大树底下好乘凉。
『这升迁速度,坐火箭也没这么快吧。
甚至有人在心里暗自腹誹,眼神里透著股酸味。
『长得倒是周正,这陆真,该不会是爬了肖局长的床,充当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面首吧?
各种心思在眾人心头翻滚。
但面上,谁也不敢露出来分毫,只得齐齐低头。
站在最前面的马三元和雷震山,看清来人后,也是猛地一愣。
愕然。
隨即,两人眼中爆出一阵掩饰不住的惊喜。
马三元长长鬆了口气,原本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
这陆真不仅是个实打实的狠角色,而且行事稳重,不摆架子。
跟著他干,总比来个不知根底的空降长官强百倍。
“属下,见过陆守备!”
雷震山率先反应过来,上前一步,大声见礼。
“见过陆守备!”
马三元和身后的差役们也齐刷刷弯下腰。
。。。
陆真看著面前弯腰见礼的眾人,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雷老哥,马老哥,都是熟人,不必多礼。”
他上前虚扶了一把。
两人顺势直起身,脸上也跟著挤出几分笑。
陆真目光越过两人,在院子里慢慢扫了一圈。
第五所的编制,一共三个把总。
除了雷震山和马三元,站在最右边的一个乾瘦汉子,是个生面孔。
再往后,是一排穿著玄黑制服的差头。
个个低眉顺眼,全是不认识的。
陆真心头一片冷冽。
孙大河一个大活人,堂堂守备,说没就没了。
要说这第五所的院子里,乾乾净净,没有郑家安插的臥底眼线。
他是不信的。
郑家那西洋机械厂的盖子捂得那么严实,靠的绝对是里应外合。
陆真走到院子正中的台阶上,转过身。
天光照下来,院子里浮动著细微的灰尘。
他理了理袖口上的金线云纹,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