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浮现出林家老祖那副半人半妖的骇人模样。
以那老怪物临死前为了活命不择手段的疯狂劲儿。
估计就算有金山银山,也早就砸进那场妖兽心臟的移植手术里了。那些西洋医生的天价出场费,还有各种珍稀药水,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有钱也早就花光了。
这面具和令牌,恐怕是他唯一能留给后代,用来东山再起的东西。
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
回到那片潮湿的山谷。
烂泥地里,赵老財几人还在撅著屁股,满身泥水地挖著蛇衔草。
“发財了,发財了。。。。”赵老財嘴里嘟噥著,满脸通红。
陈老头和小石头也在一旁帮忙装篓子。
谁也没注意到,陆真刚刚离开过。
陆真走到一棵树下,靠著树干,静静看著。
忽然,他目光一扫。
略微皱了皱眉。
人不对。
赵老財,陈老头,小石头。
少了一个。
那个背著药箱,身上透著股毒药腥气的孙郎中,不见了。
没等他细想。
沙沙沙。。。。
前方的灌木丛里,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不是野兽。
陈老头耳朵尖,猛地停下动作,一把將小石头拉到身后。
赵老財也僵住了,手里还攥著一把带泥的草药。
很快。
灌木被粗暴地拨开。
孙郎中佝僂著背,点头哈腰地从林子里钻了出来。
只是这一次,他身后,跟著一群人。
一共七八个。
清一色的黑色劲装,腰间挎著狭长的猎刀。
为首的一个,是个光头壮汉。
不仅是光头,他身后的那几个黑衣人,个个气血充盈,至少都是练力后期的好手。
“孙郎中!你这是干什么?!”赵老財声音发颤,脸色瞬间煞白。
他就算再蠢,也看出来这帮人来者不善。
“赵掌柜,別来无恙啊。”光头壮汉摸了摸鋥亮的脑门,咧嘴一笑。
“你家老太太急需这蛇衔草吊命。这草,我黑虎帮收了。不过嘛,你赵家在城东的那几间粮铺,我看风水不错,不如就当这草药的买路钱了。”
赵老財浑身发抖,指著躲在光头身后的孙郎中。
“孙老狗!你……你居然勾结黑虎帮的土匪!我赵某人平日里待你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