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內,一万八千斤的基础力道,顺著全新的行功路线,层层叠加,完美贯通。
力极六重!
整整十万八千斤的恐怖巨力,尽数收束在那一抹极美的刀光之中。
陆真看著手里的刀柄,心头有些感慨。
他忽然想起几个月前。
那时候他还是个拉黄包车的苦力。
那天拉车,正好拉到了肖玉卿。
她亮出那块代表暗劲武宗的令牌时,那种高高在上,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势,他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而现在。
他虽然还没突破那道暗劲的门槛。
但单论武道技艺,力极六重的发力,已经足以和肖玉卿这等暗劲宗师媲美了。
。。。。
时间一晃,又过去了几日。
今天是镇戍局一年一度的春季大校。
陆真早早起了床,换上那身深蓝缎面的把总官服。
他开著那辆军绿色的敞篷吉普,出了安平街,一路直奔东城总局。
听说今天內城总局那边,会有巡察专员亲自下来观礼,排场极大。
嗡。
吉普车在东城总局宽阔的大院里停下。
此时院子里正人山人海,挤满了各所前来参加大校的差役武师。
陆真拔了车钥匙,推门下车。
“陆把总!这边!”有人在人群里叫著。
很快,第七所的雷震山,第九所的马三元,便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顾言之也穿著一身玄黑制服,跟在后头,手里习惯性地捏著把摺扇。
“陆老弟,来得挺早啊。”马三元笑眯眯地凑近。
“刚到。”陆真回了句。
“今天的流程,陆兄可清楚?”顾言之合上摺扇,压低声音问。
“还没细看。”
“老规矩了。”雷震山摸了摸络腮鬍,粗声道,“先是肖局长和內城来的巡察大人训话。然后是各所的方阵演武,走个过场。”
他顿了顿,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重头戏在最后。”
“按咱们镇戍局的规矩,能者上,庸者下。大校最后,是允许下级公开挑战上级的。”
“陆兄今天,怕是要多留个心眼。”
顾言之在一旁轻声提醒。
陆真听了倒是不怎么在意。
长街那一战,他刀劈乙级战械,明面上展露的实力就摆在那里。
赵崇光就算心里再怎么不痛快,只要脑子没坏,就该知道掂量掂量。
没有十足的把握,谁敢在大校上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