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要杀他?
赵崇光?自己抢了他把总的位置,怀恨在心,確实有动机。
或者是那个段海?
陆真摇摇头。
这两人虽然恨他,但底细他清楚。一个东洋中忍,明劲后期的顶尖杀手,出场费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就凭赵崇光和段海那点家底,根本请不起。
那会是谁?
陆真一时想不出头绪。
他没再多留,转身顺著原路,快步朝商业街方向赶去。
回到永安百货街口。
场面已经彻底控制住了。
满地都是散落的横幅和碎玻璃。
几百个学生被灰衣差役们死死按在地上,不少人头破血流,捂著伤口低声哀嚎。
那几个发狂的异武者,也早就被乱棍打断了手脚,像死狗一样拖到了路边。
“陆把总!”
几个穿著绸缎马褂、梳著大背头的商铺买办,见陆真回来,赶紧凑了上去。
“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穷学生,砸了我们这么多铺子!”
“把总大人,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把他们统统押进大牢,狠狠地打!让他们知道知道规矩!”
陆真冷冷扫了这几个买办一眼。
“砸了铺子,自然有巡捕房来定损。”
“不过,我镇戍局办事,也有镇戍局的规矩。”
陆真指了指地上那些头破血流的学生。
“人是在你们街上伤的。医药费,你们出。”
几个买办愣住了。
隨即,脸色涨得通红,满眼不可思议。
“陆把总!您这是什么话?!”
一个胖买办尖叫起来。
“他们砸了我们的店,还要我们出钱给他们治伤?!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就是!我们可是给法租界交过保护费的!”
陆真没说话。
他只是微微偏了偏头。
身后。
猴子和顾言之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