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个月时间,他手里捏著大把资源,说不定能硬生生砸到明劲中期。”
资源堆出来的境界虽然虚,但力道却是实打实的。
“去。”
周世昌手掌一握。
“把赵崇光给我秘密叫来。”
“这半个月,我亲自调教他。局里的秘药,敞开了给他用,用我的功劳。”
周世昌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明劲中期不保险。”
“我必须让他在这半个月內,破了明劲后期的门槛!”
“狮子搏兔,亦需全力。我要的,是万无一失。”
靳无咎闻言,心头一凛。
副局长这是要下血本了。
“是!卑职这就去办!”
他猛地低头,转身快步退出了办公室。
屋內只有那咔咔的铁胆摩擦声,在昏暗的光影里,迴荡不休。
。。。
安平街上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陆真將吉普停在箱子口。
正屋的灯已经熄了,沈云正坐在灶台前的小木凳上,脑袋一点一点地打著瞌睡。身上披著件半旧的夹袄。
听到门响,她猛地惊醒,站起身。
“真哥儿,你回来了?”她揉了揉眼睛,脸上露出温婉的笑。
“怎么还没睡?”陆真走近。
“看你这么晚没回,怕你饿著。锅里温著鸡汤麵,我这就给你盛。”
沈云手脚麻利地掀开锅盖,热气腾腾的白雾顿时瀰漫开来。
陆真在灶房的小桌旁坐下。
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鸡汤麵端到面前,上面还臥著两个荷包蛋,撒了翠绿的葱花。
他確实饿了,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
沈云就坐在对面,双手托著腮,静静看著他吃,眼神柔和。
不多时,连汤带面吃得乾乾净净。
陆真放下筷子,拿布巾擦了擦嘴。
“我吃好了。天太晚了,你赶紧回屋睡吧。”他看著沈云。
沈云愣了下。
她看了看陆真,又看了看空碗。
“哦……好。”
她眼底闪过一丝失落,站起身,默默收拾了碗筷。
“你也早点歇著。”
低声说了句,她端著碗筷去水缸边洗刷,然后擦乾手,转身回了自己屋子。
回到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