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內,重新安静下来。
金髮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两个耗材。”
……
画面转回街面上。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街口渐渐热闹起来。
卖热汤麵的吆喝声,推著独轮车的苦力,还有夹著公文包行色匆匆的职员,交织在一起。
这里距离镇戍局第三所已经不远了,属於防卫森严的地带,平日里有差役巡逻,治安向来极好。
街口向阳的墙根下。
一只玄猫正舒展著身子,懒洋洋地趴在青石板上晒著太阳。
微风和煦,一切都显得无比安寧。
忽然。
“喵——!!”
前一息还懒洋洋的玄猫,像是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它浑身的黑毛瞬间根根炸起,犹如一只膨胀的刺蝟!
正信步往前的陆真,脚步猛地一顿。
他眉头微皱。
周围的喧闹声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极其遥远。
警惕。
陆真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经悄然搭在了腰间的黑金刀柄之上。
街头的人流中,突兀地多出两道极其魁梧的身影。
粗壮的胳膊上,黄铜齿轮在皮肉间缓缓咬合。半张脸覆盖著冰冷的铆钉铁皮。
陆真眼神一凛,死死锁定来人。
没有任何废话。
两人犹如两头失控的钢铁疯牛,悍然扑杀而至!
明劲初期的底子,配上西洋战械的推力,再加上那猩红药剂的透支狂化。
两人这一击的合力,少说达到了一万五千斤的骇人地步!
鏘!
陆真將黑金长刀瞬间横档在胸前。
咚!!
狂暴的劲风夹杂著气血轰然炸开。
陆真双脚犁地,被这股巨力硬生生震退了三四步。
哗啦!
气浪掀翻了旁边的热汤麵摊。
滚烫的麵汤泼洒一地,木桌条凳瞬间被绞成碎木块。
漫天白汽升腾。
“杀人啦!!”
街面上顿时大乱,小贩和路人惊恐尖叫,抱头鼠窜。
嗶——!!
悽厉的警哨声骤然在街角响起。距离极近的第三所里,显然已经察觉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