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株,药效就如此霸道骇人。
『今天服下了这等烈性宝药,想必到了明晚的每日结算,体魄经验必然会迎来一波恐怖的暴涨。
。。。
洋城租界,一处偏僻的法式公馆。
段海赤裸著布满刀疤的上半身,胸前那条黑龙刺青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他靠在真皮沙发上,闭目养神。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乾瘦的亲信快步推门进来,神色惊疑不定。
“大当家,镇戍局那边传出消息了。”
“说。”段海连眼皮都没抬,声音低沉。
“是那个陆真!”亲信咽了口唾沫,压低了声音,“那小子突破明劲了!而且……他今天刚带队回城,单枪匹马在落霞谷,劈死了一头二阶的铁甲地行龙!”
唰!
段海猛地睁开眼,精光暴射。
“二阶异兽?单枪匹马?”
他太清楚二阶异兽是什么概念了。
那身铁皮骨板,寻常明劲初期撞上去,多半是被活生生撕碎的下场。
“千真万確!满车的兽尸全拉进了镇戍局大院,上百號人都瞧见了。据说那小子刀罡劈碎了空气,力道大得骇人!”亲信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
书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段海脸色一点点阴沉下来,眼角一阵狂跳。
亲信上前小半步,声音压得更低了。
“大当家……二爷出事的那晚,原本就是奉命去猪笼巷除掉这小子的。”
段海瞳孔猛地一缩。
“二爷惨死在公馆,胸骨被人一拳打塌。
当时咱们和藤田司长都觉得,那小子只是个练力后期,绝不可能有这等本事。都以为是顾家的阿宽,或者是肖家的大能暗中下了黑手,压根就没往这泥腿子身上想。”
亲信咬著牙。
“可现在看来,这小子根本一直在藏拙!他能劈死二阶异兽,就绝对有那份一拳砸塌胸骨的恐怖怪力!二爷的死……会不会就是他干的?!”
轰!
段海猛地一掌拍在红木茶几上。
狂暴的明劲气血瞬间透体而出,將茶几上的水晶菸灰缸震得粉碎,玻璃碴散落一地。
“陆真……”
他咬牙切齿地咀嚼著这个名字。
时间,动机,还有那份纯粹以力压人的残暴手法。
全都对上了!
难怪那天派去猪笼巷的三个死士,也跟著无声无息地人间蒸发了。
好一个扮猪吃老虎的杂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