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滚雪球一般,只要资源不断,他的武道进境便会一日千里,將旁人远远甩在身后。
“只是一万点的经验上限,缺口还有些大。”
陆真看著体魄那一栏,暗暗盘算。
距离真正突破到明劲中期,显然还需要熬上一段不短的时日。
所以,眼下的目標,清晰且唯一。
搞资源。
儘可能多地攫取那些大补的宝药和血肉。
镇戍局是个拿命搏前程的凶地。
危险不假,但机会也多。斩杀凶兽所换取的军功奖励,正是他现在最急需的东西。
夜风有些凉了。
陆真抓起身旁的黑金长刀,起身回房。
“就看明日点卯,去局子里能领到什么差事了。”
。。。
翌日,安平街巷口。
叮噹,叮噹……
伴著有些刺耳的铃鐺声,一辆掛著斑驳漆皮的电轨公交车,顺著铁轨缓慢停下。
陆真穿著一身玄黑红边锦缎,腰间掛著那把沉甸甸的黑金长刀,面色平静地迈步上车。
车门旁,售票的伙计脖子上掛著个掉漆的铁皮箱。
陆真隨手摸出两枚铜板,丟进箱里,发出“鐺鐺”两声脆响。
车厢里原本挤满了早起去上工的苦力和乾瘦平民,充斥著汗酸和劣质菸草的味道。
但隨著陆真跨入车厢,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胸前那金银交织的“戍”字上,又触及他魁梧如铁塔般的身段,和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骇人煞气。
哗啦一下。
人群硬生生朝后厢挤去,连大气都不敢喘,愣是在这拥挤的车厢里,给陆天空出了一大圈宽敞的位置。
边上的座位上,一个大著肚子的孕妇面色发白,颤巍巍地扶著座椅站起身。
她低著头,连看都不敢看陆真一眼,只是惊恐地想把座位让出来。
陆真看了她一眼。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过去坐。只是伸手握住头顶的铁扶手,静静在空当处站定。
看著满车厢战战兢兢、连头都不敢抬的平民,陆真眼眸微垂。
『这乱世,武力就是道理。
他收回目光,半眯起双眼。
借著电轨车走走停停的顛簸,他稳如泰山地站著,体內暗自运转起《三阳吐纳术》。
一丝丝滚烫的气血顺著经络,缓慢而坚韧地温养著五臟六腑。
电轨车走得很慢,足足摇晃了大半个时辰,才终於在內城区的站点停下。
陆真迈步下车,吐出一口体內的浊气。
看著略显空旷的街道,他心头微动。
『上一次坐顾言之的小汽车来,倒是快上许多,平稳许多。
不过很快,他便收敛了心思。
车马外物,终究只是身外之物。眼下自己初入明劲,最紧要的还是用这些时间去打磨武道境界。至於这些享受的排场,先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