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刘学武的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剩下的那只手,变成了手艺极好的面案,
把好好的大馒头揉成了各种各样的花式馒头,
唐果儿感觉自己越来越晕,好像掉进了一个奇妙的世界里,虽然身上被揉的疼,
但是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的感觉,不知不觉地嘴角溢出了断断续续的喟嘆,
这轻轻的呻吟在刘学武这里变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药,
刘学武瞬间全身都绷紧了,用力地贴著唐果儿,像是要把她揉碎了熔化进去自己的身体里。
安静的树林里,男人粗重的呼吸和闷哼的声音,呈现出了很多让人浮想联翩的景象。
唐果儿紧紧地闭著眼睛,忍著心里一阵阵得救激动和好奇,静静地等著紧紧地抱著自己的男人身体慢慢的放鬆下来,
好像等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直到闻到了一股膻腥的味道传来,一切才恢復安静。
刘学武这边都整理完毕了,看著唐果儿还紧紧地闭著眼睛,眼皮不停的颤动著。
刘学武忍不住的笑了一声:“你不打算睁开眼睛了是吧?”
简单的收拾完自己,刘学武马上靠过来,帮唐果儿扣扣子,
“疼么?”看著白皙的皮肤上红红湿湿的,刘学武有点后知后觉的心疼了。
感觉到了刘学武有些恢復正常了,唐果儿才慢慢的睁开眼睛,
看著低头认真的给自己扣扣子的男人,唐果儿的语气里都是抱怨
“现在知道问我疼不疼了,刚才怎么不轻点,疼死了”
刘学武真有点心疼了,对著那些红痕一下一下的亲著
“对不起果儿,我就是太稀罕你了。给你吹吹,不疼了啊。”
唐果儿被他哄小孩的语气又无奈又好气
“每次都是这样,一会儿是狼,一会儿是小狗的。”
刘学武哈哈地笑著,心里想著,这对自己的总结还挺到位
“你啊,真的不知足,我从来就没有对其他人这么好过。
也就是你了,我什么时候这么委屈过自己啊!我都咬碎了牙不弄你,在你面前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你啊,太没良心了。
这要是让別人知道,妥妥的认为我是不行了。”
唐果儿看著刘学武细心地把自己的衣裳都收拾得妥当了,还过来帮著自己把头髮拆开了,开始给自己绑头髮
唐果儿回忆起刚刚那猝不及防的一下的手感,顿时又想到了自己那天在厨房单手合不拢的烧火棍,脸腾一下又红了。
刘学武不愧是手艺人,女孩子的辫子一上手就绑的整齐又好看,
最后从衣裳兜里拿出了一个好看的头绳
“我昨天和孙小军去了趟城里,给你买的这个,售货员说这个顏色是最新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