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衣缓缓转头,面具后的眼神冷得嚇人。
“我误会什么?”
苏白笑道:
“误会我真是什么人都要。”
剑阁內安静了一瞬。
百里东君不知何时坐在旁边喝酒,听到这句,差点一口酒喷出来。
萧瑟默默低头看帐册。
司空长风揉了揉眉心。
唐莲刚刚上来,听见这话,脚步都顿了一下。
李寒衣则盯著苏白,半晌后只吐出两个字:
“轻浮。”
苏白笑得更开心。
“那你放心。”
“我虽轻浮,也挑。”
李寒衣握剑的手紧了紧。
她觉得自己再待下去,可能真要忍不住拔剑。
於是冷哼一声,转身便往剑阁外走。
可刚走两步,苏白的声音又传来:
“今晚月色不错。”
李寒衣脚步微顿。
苏白靠在栏边,提著酒葫,笑意懒散:
“要不要一起看看?”
剑阁內,所有人都自动低头。
百里东君甚至把酒罈往脸前挡了挡,只露出一双看热闹的眼睛。
李寒衣背对著苏白,沉默了两息。
隨后冷冷道:
“没空。”
说完,她走得极快。
但没有拔剑。
百里东君等她走远,终於忍不住大笑。
“苏白啊苏白,你是真不怕死。”
司空长风无语道:
“你少拱火。”
萧瑟则淡淡补了一句:
“我倒觉得,她若真不想理你,早就一剑劈下来了。”
苏白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