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剑阁是问剑的地方,不是养一群人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地方。”
说到这里,他又补了一句:
“影响我喝酒。”
萧瑟看著他,忽然笑了。
“赤王若知道你只收酒,退女人,怕是脸色会很精彩。”
苏白喝了口酒。
“那是他的事。”
“告诉他,下次想送东西,別送那么杂。”
“送酒就行。”
萧瑟点头,將这句话记下。
然后他又拿起白王府的帖子。
“白王府送的东西倒是简单些。”
“酒、酒器、剑谱。”
“都是投你所好。”
苏白嗯了一声。
“这个白王,比赤王懂事。”
萧瑟翻帖的手微微一顿。
“你知道他们?”
苏白看著远处云海,隨口道:
“听你提过一点。”
萧瑟眸光微深。
“我可没提过赤王和白王。”
苏白这才看向他,笑了笑。
“你没提过。”
“但你这人心思太多,天启那边能让你偶尔皱眉的,也就那么几个。”
萧瑟沉默。
这话听著轻巧,却像又一次把他藏在心里的旧局轻轻点了一下。
他现在已经逐渐习惯了。
苏白总能在毫无徵兆的时候,把人心底最隱秘的东西看个七七八八。
可即便习惯,也仍旧让人心里发紧。
片刻后,萧瑟淡淡道:
“赤王不好相与。”
“白王则更有分寸。”
苏白笑道:
“所以你更喜欢白王?”
萧瑟没有立刻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