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站在哪边——”
“哪边就会多几分天意。”
暖阁中,近侍心头猛地一跳,再不敢多问。
因为他听出来了。
白王对苏白的评价,高得出奇。
甚至已经高到了,不像在看一个江湖剑客。
而像在看一场將来足以压在很多人头顶上的大势。
—
赤王府。
比起白王府的清寂,这里就显得艷丽许多,也阴沉许多。
暖殿之中,赤王萧羽半靠在软榻上,手中把玩著那张百晓堂榜文,俊美到有些妖异的脸上,笑意若有若无。
可越是这种笑,越让下方跪著的人头皮发麻。
“神榜唯一……”
他低低念著,像是在品什么有趣的东西。
“百晓堂这群老东西,倒真是会给人抬轿子。”
下方一名黑衣人低声道:
“王爷,此人如今身在雪月城,又与百里东君、李寒衣、司空长风走得极近,若真让他再往上走——”
“我知道。”
萧羽打断了他,语气轻飘飘的。
“我又不瞎。”
说完,他將榜文往案上一丟,笑意却一点点淡了下来。
“我只是没想到,雪月城那边,会突然冒出这么个东西。”
“剑压李寒衣,无双低头,暗河夜袭反被斩出一条谷……”
“嘖。”
他轻轻敲著桌面,眼底终於透出一丝真正的冷。
“这人若入了天启,可不是什么好事。”
黑衣人小心翼翼地问:
“那王爷的意思是……招,还是除?”
萧羽沉默了两息,忽然笑了。
“若能招,自然最好。”
“可你觉得,这样的人,像是会乖乖给人卖命的?”
那黑衣人不敢答。
因为答案太明显了。
不像。
太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