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珠笑笑,“解毒及时,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
年轻男人看见妻子,忙走过来,“不是让你別做这些了。”
“小心身子,別动了胎气。”
阿诗玛的婆婆也从屋里出来,“谁家女人怀孕了不干活。”
“敢情就她娇贵,怀孕了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我以前怀你和你阿姐的时候,不是照样每天去採茶。”
阿诗玛丈夫面露不满,“阿妈,够了。”
阿诗玛拉住丈夫,笑著冲他摇摇头。
姜明珠昨天都没发现她怀孕了。
她本身就瘦,穿的衣服又宽鬆,肚子也不算大,昨天她都没注意。
姜明珠看她脸色有些反常的潮红,偶尔咳嗽两声,手也时不时抓挠皮肤,“哪里不舒服吗?”
女孩子笑容淳朴:“也没有,就是有时候会觉得头晕,皮肤也很痒。”
“阿妈说女人怀孕了都这样。”
“预產期是什么时候?”姜明珠多问了句。
女孩子脸上有些羞答答的幸福,看了一眼旁边的年轻男子,“就这个月。”
“血糖测过吗?”姜明珠问。
女孩子摇头。
姜明珠轻轻皱眉,“生孩子一定要去医院,记住了吗?”
一听去医院,阿诗玛正在一旁炒茶的婆婆立刻酸道:“我们哪有那个閒钱。”
“再说了,这里的女人都是在家里生。”
“怎么偏她就那么身娇肉贵,得去医院生?”
姜明珠不想再和她进行无效沟通,转头问旁边的男人:“你是她的丈夫?”
年轻男人点头:“是。”
“收拾东西,明天带她来医院做检查待產。”
姜明珠很坚持,看到年轻男人点头才走,还特意看了这家人的门牌號,记下了地址。
陈子爱气的直跺脚,“她都怀孕了,她婆婆还让她在厨房干活。”
“还说这么难听的话,真是太过分了。”
她们没有立场介入人家的家庭生活,姜明珠拎起医疗包,“走吧。”
但是姜明珠回去的路上,心情还是有点糟糕。
她们在的时候,说话已经这么难听了。
平常只会更难听。
想到阿诗玛家里的红色座机。
她应该是没有手机,所以昨天才没办法留联繫方式。
出神之际,车已经开回了医院。
她们放下东西准备回家属院休息。
走了一天崎嶇山路,姜明珠觉得自己脚疼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