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走远。
姜明珠去找自己的车,被法院门口一阵嘈杂声吸引了注意力。
吴夫人受不了儿子被判刑的结局。
在法院外面拦住傅屿森,“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这件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大不了咱们都別活。”
说完一瓶水直接泼到了他的脸上。
他戴著口罩,但眉眼处还是被泼到了。
傅屿森抬手抹了把脸,额前碎发上也沾了水珠。
他还没来的及说话,面前的吴夫人突然就挨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身形纤瘦的姑娘,穿著驼色大衣,挡在了他面前。
“小贱人,你敢打我?”
吴夫人一向囂张惯了,现在更是豁出去了,上手就要打她。
姜明珠一只手反拧住她的手腕,將人推远。
吴夫人甩著剧痛的手腕,“小贱人,你敢打我。”
“我要报警抓你,我要追究到底。”
她现在就像只乱咬的疯狗,没有章法。
姜明珠突然笑了,“追究?”
“好啊!”
“那你在医院持凶伤人的事,我们也一起追究。”
她说著从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人民幣,用力甩到她面前,“还是给你钱,你就可以不追究了?”
姜明珠是真的生气了,像只急眼的小猫,“你不是最喜欢用钱解决问题吗?”
她將包里剩下的钱都拿了出来,用力扔到她面前,“够吗?”
钱撒了满地。
吴夫人衝上来,拿著包扔姜明珠,看著就要下死手。
傅屿森把姑娘拉到身边,对著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两个检察院的工作人员將人拉住。
唐穗和何小川都看呆住了,“她好酷啊!”
傅屿森把人拉走,带到自己的车上,姜明珠慢慢平静下来。
这么多年,她还是看不了有人伤害傅屿森。
两人都没说话。
“被泼的是我”,他偏头去看她,“你哭什么?”
鼻音还有些重,看来感冒的不轻。
“我没哭”,姜明珠嘴硬,抬眼控制泛酸的眼睛,“我眼睛疼。”
她从包里拿出纸巾,放到中控台上,还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你上次帮了我。”
“我们两清了。”
说完就要下车。
傅屿森拉住她的手腕,“两清了?”
他嗤笑一声,额前碎发还滴著水珠,“姜明珠,那我们之前的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