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在梅贝尔看来,拉斯特他哥失踪了这几天,铁定是已经向神灯许愿,成为了奴隶。
路德希维街区的酒馆就只有一家,所以不存在找错的风险。
酒馆的名字叫做幻想乡,在彼得堡里还算有名,不仅是因为酒馆的主人是一位受伤退役的命途境冒险家,一般人没人敢在这里闹事,还是因为酒馆里还有独特的黄金蜂蜜酒,在冒险家甚至是一些贵妇人之中都极为畅销。
三人进入酒馆,儘管是大白天,酒馆里也依旧有很多冒险家在此。
隨便找了一个空位置坐下,就听到一旁的冒险家大声说道:
“老板,给我来一杯最便宜的兰花酒。真该死啊,从学校毕业后,这助学贷我都已经还了整整五年还没还完,收入税也是越来越高了,唉……要是当初我没有贷款,直接不读了该多好。”
另一个冒险家笑道:“不读书你连最基础的技艺典籍都要花钱买,想要当冒险家都当不成,到时候还不是得贷款买技艺典籍?
帝皇能在初中义务教育里普及基础技艺典籍你就知足吧,助学贷什么的慢慢还就好了。”
“老杰克,我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就是发发牢骚而已,要是我能考到提灯证就好了,那些贵族下三境可以不用考证就能突破,真羡慕啊。”
“羡慕什么?人家祖上为帝国流过血卖过命,人后代享受享受也不是不能接受嘛!”
“算了不说这些了,”那冒险家说道:“我待会去码头搬完货后,会去租借地一趟,你跟我一起吗?”
“租界地?你又要去黑手党那儿体验共享魔偶姬?你这个月都去几次了,精血吃得消吗?”
於是那冒险家说著什么“年轻身体好”、“一点精血而已”之类的话,缓缓走出了酒馆。
在那年轻冒险家刚走出门后不久,一个一直在酒馆里喝酒的中年人也跟著走了出去。
那年轻冒险家离开酒馆后,便前往了码头。因为稍稍来迟了一些,便被码头的主管狠狠地骂了一顿。
年轻冒险家还指望著这份搬运工作过活呢,自然是不敢顶嘴的。儘管心里有很多怨气,也只能笑嘻嘻地说著抱歉的话。
然后更加卖力的从货船上卸货。
哼哧哼哧干了一下午,年轻冒险家终於收到了今天的工资,可是仔细一看,发现他今天明明乾的更多,可工资却比平常整整少了三分之一!
他气冲冲的质问主管,主管只能淡淡的说道:
“你也知道,最近收入税涨了,少掉的这一部分都被拿去交税了。”
年轻冒险家怒气一下子被堵住了,信以为真,收入税是帝皇决定的,是不可能错的,他也不好说什么。
离开码头后,有跟年轻冒险家熟悉的工人於心不忍,告诉了他真相:
“其实收入税是有,但哪儿有那么夸张,也就十抽一而已。那主管看你是职业技术魔法学院毕业的大专生,好欺负,专门抽了你三四成工资,多的都进了他的口袋,对我们初中生老工人都是十抽一的。”
年轻冒险家气笑了。
“我艹了他嘛的闭,就因为我是大专生好欺负,他他妈就多抽我那么多工资?”
工人安慰道:“毕竟你是大专生嘛,跟我们初中毕业就从魔法学院出来干码头工作的少了好几年工龄,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年轻冒险家本就气盛,此刻已是满腔怒火在胸口。
但一想到杀了人会被治安局通缉。
一想到那码头主管是假证突破的提灯境,而他只是个连假证都买不起的萤火三阶,他恨啊!
没事,没事,他还有贷款没有还清,不能就这样做傻事。
他还有魔偶姬,魔偶姬一定会安慰他的吧?
他来到租借地,黑手党的共享魔偶姬整齐排列在商店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