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遭!
包庇囚犯不论在哪儿都是重罪,不过格林三人一直也没给渡鸦医师说自己是囚犯的事,也就是说,现在跑大概率来得及。
可格林与巫师老头倒是能跑,屠牛骑士刚上手术台,这能跑吗?
格林思索之际,便听见噠噠噠的声音从楼梯间传来,渡鸦医师下了楼。
巫师老头此刻格外的紧张。
渡鸦医师对两人说道:“你们去我楼上躲著去。”
巫师老头:“啊?”
“啊什么啊,赶紧走。”格林反应过来,拉著巫师老头上楼去。
“渡鸦医师?您在里面吗?我们……”
这时,渡鸦医师也打开了门,一把生锈手术刀擦著伊凡的脸颊划过,她不善的说道:
“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
伊凡的脸颊被划出一道血痕,心中怨气,碍於对方身份却不敢发作,低声下气,訕訕笑道:
“抱歉渡鸦医师,我们监狱有三个囚犯越狱了,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见著?”
他连进屋查看都不敢了。他严重怀疑他要是敢说进去检查,下一秒就有把生锈的手术刀插进他的眉心。
“你们监狱的囚犯到哪儿了我怎么知道?”
听渡鸦医师这么说,伊凡一群人眼观鼻,鼻观心。
鸟嘴面具下,渡鸦医师侃侃而谈:
“办卡10金镑,银卡20金镑,金卡50金镑,享终生5折优惠。”
接著话锋一转,冷冷道:
“你们既不看病又不办卡,还不赶紧滚?”
在伊凡看来,渡鸦医师的態度囂张至极,这反倒说明她应该真没见过格林三人。
否则你看谁家好人包庇罪犯还这么囂张的?
不过毕竟事关伊凡的前程,他还是再想问问:“呵呵,最后一个问题,问完我们就走。请问渡鸦医师这半夜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或者发现什么鬼鬼祟祟的人?”
话音刚落,一把生锈手术刀就朝伊凡眉心飞去,若不是他险之又险的避开这一刀,恐怕就要当场丧命。
鸟嘴面具下,渡鸦医师的眼睛微眯。
“他妈的在质疑我?”
伊凡的脸色黑下来,心里像是吃了大粪一样难受,赔笑道:
“不敢,不敢!弗雷,我们走。”
隨即,他便招呼著手下,狼狈离开。
伊凡越走越气。
他恨啊!
他恨渡鸦医师曾经是尼耶尼亚的学生!而他只是个小小狱警队长!
“唉!”
他手下狱警弗雷见状,本想安慰一下伊凡,却听他又哈哈大笑起来,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