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反应,林曜之手腕一转,剑脊啪地抽在他胸口,天鸣口喷鲜血,肋骨断裂,倒飞出去。
剑势不停,回身一剑重劈。
无色刚举戒刀招架,刀剑相撞,戒刀应声而断,剑刃去势不减,削过他右臂,连骨带筋齐齐斩断。
无色惨叫著倒地,右臂只剩皮肉相连。
无相双掌拍到,林曜之根本不躲。他左掌迎上,硬碰硬对了一掌。
轰的一声闷响,两股內力正面相撞,纯阳真气如怒涛般涌出,瞬间碾压无相的內力。
无相只觉一股灼热巨力顺手臂直衝臟腑,五臟六腑如被火烧,鲜血狂喷,整个人倒飞出去。
四位老僧的拳掌指爪再次攻来,林曜之剑出如龙,每一剑都正中破绽。
一剑破金刚拳,
一剑破般若掌,
一剑破无相劫指,
一剑破龙爪手。
四位老僧各自倒飞出去,有人骨骼碎裂,有人经脉尽断,有人吐血不止。
天鸣趴在地上,拼命想爬起来,又摔倒在地。他抬头看著林曜之,眼神中满是恐惧和绝望。他心中反覆迴荡著一个念头——
绝不可能。就算五绝齐至,也不可能在四招之內破尽少林四大绝技。
这个年轻人的武功,已经超越了世间所有已知的范畴。练的什么功法?为何有如此恐怖的內力?
林曜之气息平稳,面色如常,八面汉剑斜指地面,剑身血珠缓缓滑落。
七人强撑著伤体,又站了起来。天鸣拖著断骨,无色只剩一条手臂,无相臟腑受损,四位老僧伤的伤残的残,但没有一个人退。
少林数百年的基业就在今日,退了,就是万丈深渊。
天鸣咬牙道:“我等虽老,尚有性命在。拼死一搏,未必不能伤他。”
林曜之看著他们,神色不变。
浩气贯日!
他大步向前,剑招大开大合,刚柔並济。
一剑重劈,剑罡如同匹练,天鸣举断杖格挡,连人带杖被劈飞出去。
一剑横扫,剑风如墙,无色与无相同时被扫飞,撞在一起,骨断筋折。
一剑直刺,剑光如电,四位老僧的防御被瞬间洞穿,剑尖穿过一人肩胛,带出一蓬血雾。
林曜之越战越勇。
大日先天真章內力生生不息,纯阳真气如滔滔江河奔流不绝。
他的剑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剑势大开大合,每一剑都让一个老僧吐血后退,每一剑都在他们身上添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而七人的內力在急剧衰退。
年老气衰,內力再深厚也架不住如此高强度的激战。
他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多,动作开始变形,破绽越来越多。
天鸣心中悲凉。他修行一生,自问武功已登峰造极,可今日竟被一个年轻人压著打,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这是什么怪物?他到底从何处得来如此逆天的功法?
一炷香过去。
七人已不成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