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风剑法,从此不叫松风剑法了。
林家剑法。
鹤唳九霄神功,从此不叫鹤唳九霄神功了。
林家內功心法。
摧心掌,蛇行狸翻,统统改了姓,统统归了林家。
林曜之把这几本秘籍带回家的时候,林震南正在院子里喝茶。
秋日的阳光暖暖地照在他身上,他眯著眼睛,手里端著茶碗,一副悠閒自得的样子。
自从儿子灭了余沧海那伙人,林震南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鏢局不愁生意,香皂不愁销路,儿子是朝廷命官,家里有一千多號锦衣卫护著,他还有什么可愁的?每天喝喝茶,溜溜鸟,日子过得比神仙还舒坦。
林曜之把秘籍往桌上一撂。
“爹,给你带了点东西。”
林震南放下茶碗,隨手翻开一本,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这这这这这——”他手指哆嗦著指著秘籍,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这是青城派的松风剑法?!”
“现在是林家的了。”林曜之靠在柱子上,双手抱胸,语气淡淡的,“还有这本,鹤唳九霄神功,內功心法。这两本是摧心掌和蛇行狸翻,身法和掌法。以后都是咱们林家的。”
林震南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翻开那本鹤唳九霄神功,一页一页地看,越看眼睛越亮,嘴巴越张越大,最后“啪”的一声合上书,仰天长笑。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震得院子里的树叶簌簌往下掉。
林震南太开心了。
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什么?是守著林家祖传的辟邪剑法不能练。
辟邪剑法就在向阳巷老宅的房樑上,他从小就知道。
可他知道有什么用?欲练此功,引刀自宫——他不干。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他有老婆,有孩子,他不想当太监。
所以他只能练那些花架子,只能低三下四地给各路牛鬼蛇神送银子,只能在江湖上夹著尾巴做人。
现在好了。
松风剑法,青城派的镇派剑法,虽然不是顶尖,但比他那些花架子强了百倍。
鹤唳九霄神功,正宗的內功心法,练了就有內力,有內力就能把剑法的威力发挥出来。
摧心掌,蛇行狸翻,更是难得的绝学。
他终於有能练的武功了。
林震南抱著那几本秘籍,像是抱著刚出生的儿子一样,小心翼翼地,生怕磕了碰了。
他抬起头看著林曜之,眼眶居然有点红。
“儿子。”
“嗯。”
“爹这辈子,值了。”
林曜之看著父亲那副样子,嘴角弯了弯,没说话。
消息传得很快。
林王氏当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