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薛哲却一直如影隨行,在后面追他,却不著急直接出手拿他。
这老东西,只追不抓,是等著我毒发了才出手吗?
真是谨慎啊!
他不敢有丝毫停留,强忍剧痛,將仅剩的灵力全部灌於脚下飞剑。
下方荒野之中,恰好矗立著一座废弃已久的破庙。
这庙不算小,足足四五间房舍,正中的大殿巍峨不再,只剩下一片破败。
左右各一间偏房,后侧还有一间小寮房和一间耳房,院墙塌了大半,屋顶破洞连连,蛛网密布,荒草没膝,一看便废弃了数十年。
陆长生快速坠下,踉蹌地撞开破庙朽烂的大门。
朝著各间屋子都丟出一枚藏有迷踪雾的小球,顿时雾气升腾,用来遮蔽神识探查。
而后径直钻进了东侧偏房。
房內堆满杂物,有乾草、倒地的佛像和断木残梁。
他毫不犹豫地藏身在倒地的佛像与断木残梁之间,
他撕开染血的衣袍,胸口三道发黑的针孔狰狞可怖,剧毒由针孔处往心臟疯狂侵蚀,心臟狂跳不止,才勉强吊著一口气。
这次怕是真逃不掉了!
他这样想著。
右手死死攥著破千军,隨时应对很快就会赶来杀他的薛哲。
沈清和送他的那枚万化五行果被他取出,径直送进嘴里,囫圇几口吃下。
只期望这颗灵果能有起死回生、危难时破境的奇效。
温润灵力缓缓流淌周身,勉强吊住溃散的生机、暂缓剧毒蔓延,
却无法瞬间治癒重伤,更来不及破境翻盘。
……
片刻后,破庙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薛哲手提崩碎的宝刀,面色阴鷙地踏上一间偏屋的屋顶,筑基初期的灵力肆意散开,扫过庙中每一处角落。
“陆长生!你中了我的透骨毒针,离死已经不远了!”
他厉声喝喊,声音在破败的庙殿中迴荡。
“別躲了!这破庙就这么四五间屋子,你能藏到哪去?”
“乖乖出来受死,我还能给你个痛快!
不然等我找到你,定让你受尽折磨,生不如死!”
薛哲脚步沉稳,先踏入正中大殿,一脚踹翻残破的供桌,神像背后、供桌底下依次搜查一番。
才確定陆长生不在大殿。
他冷哼一声,转身直奔西侧偏房,抬手一掌轰出!
轰隆!
本就破败的偏房墙壁瞬间坍塌,碎木乱石飞溅,屋內空无一人。
薛哲眼神一厉,目光死死锁定东侧偏房。
“剩下的只有这里了!小杂种,我看你往哪躲!”
他大步流星冲向东偏房,筑基灵力凝聚掌心,隨时准备一掌轰出,將藏在里面的陆长生生生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