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蝉烦躁自语:“这丑男明明弱得要命,却跟苍蝇一样打不著,偏偏我的电蚊拍还弄丟了,真烦人。”
“水蝉姐姐,咱们换换!”
楚宴大声说完,一脚踹开面前的敌人,隱身奔向水蝉。
水蝉心领神会,迎面跑向楚宴。
“別想逃!”
吕欺恩大吼一声,用力掷出血肉长枪。
鐺——!
楚宴出现在水蝉身后,挥舞报纸振飞这一枪,目光平静。
吕欺恩目光阴鷙:“你以为换个人来,就能解决掉我了么?”
楚宴耸耸肩:“不然我换人干嘛?”
“狂妄!”
电光火石间,吕欺恩逼近到楚宴面前,枪尖刺向他咽喉。
楚宴偏头躲过一刺,抬手紧攥血肉枪桿,顺势一个侧踢。
右脚穿过吕欺恩胸口,未能命中。
吕欺恩狞笑一声,鬆开血肉长枪,反身一个迴旋踢。
嘭——!
楚宴及时架起双臂,胳膊挨了一脚,接连倒退五步。
一时间,范乾煌、袁封乐、庆竹等人,表情又急又担忧,连水蝉都难以奈何对方,他们很难想像楚宴该如何破局。
这时,楚宴稳住脚跟,转身拔腿就跑。
吕欺恩一怔,目光闪过寒芒,接连掏出血肉长枪,一支支掷向楚宴。
咻咻咻——!
楚宴开启子弹时间,时而前空翻,时而侧身,耳边破空声不断。
一支支长枪擦身而过,直插入树干里,散发浓重黑气。
楚宴一边飞奔,一边把手伸进至尊耐克口袋中,翻找出一件件失落遗物,又重新放回口袋。
过了5秒,他取出了“连袭短剑”,忽然眼睛一亮。
连袭短剑散发白光,剑身微微震颤,似乎被什么东西激活了。
吕欺恩见状,瞳孔猛然收缩,惊恐开口:“你。。。。。。你怎么会有那么多遗物?”
“都是来自远方的朋友送给我的,就跟你一样。”
楚宴原地驻足,转身面对吕欺恩,猛地挥舞连袭短剑。
下一刻,吕欺恩的石面遗物黯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