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恐怖的廝杀蛮劲,简直与宋次琅不相上下。
霎时间,女人单手持巨镰,猛一蹬地,化作残影冲向眾人,镰刃拖出一道血红长弧。
仅一眨眼,她就衝到了严炎面前,惊得严炎面色大骇。
女人猛然挥舞血肉巨镰,划出一条弧线,砍向严炎的脖子。
突然,20颗迟缓黄豆“噼啪”撒在女人身上。
女人动作顿时一僵,镰刃停滯在严炎脖子前3毫米,只差一点就让他头颅飞天。
严炎趁此机会,赶忙化作一摊人面蠕虫,快速蠕动到5米开外,重新凝聚成人。
女人恢復自由后,惊疑不定地看向楚宴。
刚才他竟然仅靠区区一把黄豆,便將她定在了原地。
匪夷所思。
电光火石间,楚宴抽出两根捲筒报纸,开启子弹时间,迎面冲向女人。
女人目光恢復冰冷,持握血肉巨镰,拔腿冲向楚宴。
鐺鐺鐺——!
2秒內,捲筒报纸和血肉镰刀对砍了18次,擦出绵密的火星,照得二人身体明明灭灭。
袁封乐目睹这一幕,震撼喃喃:“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来歷,居然单凭近战技艺,就能与队长正面对拼到这个地步。”
阿庆和其他三名偷袭者,也都呆呆看著二人,全然没有插手的念头。
就在这时,女人忽然大喝一声,周身黑气大作。
她猛一挥镰刀,“咣当”一声,將楚宴的两根捲筒报纸生生劈断,接著横向一劈,想要將他拦腰斩杀。
可下一刻,女人瞳孔骤缩。
只见楚宴摊开双手,张开掌心盆口,吐出两颗拔了栓的手雷。
轰——!
手雷猛烈爆炸,盪开一层衝击波,上百块弹片四下溅射,烟尘笼罩半个操场。
女人被爆炸掀飞,重重砸在矮墙上,全身严重烧伤,弹片嵌入身体各处。
一时间,她眼神迷离,头脑半醒半昏。
另一边,楚宴全身覆盖鳞甲,並无明显外伤,只是五臟六腑在震盪下有些疼痛。
他趁女人没缓过劲,抽出一根捲筒报纸,三两步衝上前,用报纸捅穿女人的心臟。。。。。。
然后醒了。
楚宴猛然睁眼,发现自己趴在邱錚的背上。邱錚背著他,在名为笋岗西路的马路上飞奔,掠过一棵棵大树。
楚宴左右扫视一圈,看见蔡龙腾、夏可可、严炎也在旁边飞奔,每个人都背著一名重伤的同伴。
范乾煌左臂齐肩断裂。
项采萱胸口裂开一道深深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