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就被抓包的容双:“……”
立马合上经书爬起来滑跪到外面,两只手装模作样地捂着头,嘀咕:“刚才不知道怎么头晕了一下……”
应无咎指尖压着几封信纸,视线不轻不重地落在他的头顶上。
“不过是些升迁调任的流程问题,朕倒以为不值得大动干戈,人活事也活,六部文书事宜哪个能尽善尽美,挨个罚下去连你也不能独善其身。”
这下容双听到了,但没头没尾的容双没听懂。
陈问津本来弓着身,闻言立马跪下,姿态做得足够:“陛下有德,微臣受教。”
应无咎似是满意,笑了笑:“朕相信陈卿是有分寸的人,办事归办事,都是朕的臣子,别伤了同僚的和气。”
容双:“?”
被应无咎折磨出雷达了,总感觉这话里有很多话。
他抬了下眼,冷不丁发现应无咎的视线竟然一直在他这里。
身旁的陈问津:“是,微臣明白。”
容双也赶紧伏下了身体。
应无咎起身迈步下来,语气懒散:“没其他事就退下吧。”
陈问津也没多留,行了礼便告退了,容双也想行礼告退,结果刚动了一下就发现,他官袍被应无咎踩住了。
连一个字也没给,容双就知道,不让他走。
他苦哈哈钉在原地,小声叫道:“陛下……”
殿门开合,陈问津已走远,应无咎垂首看向他,嗓音很轻:“朕的墙角也敢听,不想活了?”
容双哆嗦了下:“>
“臣再也不敢了陛下,臣什么都没听到。”
应无咎:“朕有没有告诉过你,错了的话少说,错了的事少做。”
容双疯狂点头,点着点着头上骤然一沉。
应无咎的手搭在了他头顶上,命令:“抬起头来。”
容双赶紧抬头,一张无措的脸映在帝王幽深晦暗的瞳孔中。
应无咎俯身,不知在他脸上打量什么,一寸一寸掠过,眸中兴味愈浓,许久才轻笑了声。
跪在地上的青年半仰,细颈伸出一个柔韧的弧度,莹白脆弱。
应无咎手指移下,在他颈侧轻抚,感受到手下的人敏感的战栗,启唇道:“昨日陈卿可将话带到你府上了?”
容双很快反应过来是说内阁议事的事情,点点头。
应无咎:“可有说其他?”
容双竹筒倒豆坦诚道:“没有没有,臣邀请陈大人来府上只是因为宫宴上喝醉了才胡说八道,陈大人也知道的,所以没有和臣计较。”
“是吗?”
应无咎盯着他:“可朕好像记得,先帝在时,容卿和陈卿关系还不错,怎得没有好好叙叙旧。”
容双语言系统空白了片刻。
容之焕和陈问津之前关系不错???
关系不错???
容双还在脑内运转这个前后逻辑,没注意到帝王审视的目光愈发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