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esh,
or
fowl,mend
all
summer
long……”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落在裴雪粼背上。吊篮轻微地晃着,裴雪粼闭上眼睛,脸蹭在裴徽谨的衣服上,闻到熟悉的冷香。
“Whatever
is
begotten,
born,
and
dies。”
裴雪粼蜷着腿,手抓着他的衣服下摆,指尖在布料上画圈。吊篮晃得很慢,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Caught
in
that
sensual
music
all
neglect……”
裴雪粼觉得有些困了,但又不能完全睡着。睁开眼睛,看到光斑在裴徽谨肌肤上跃动。
“Monuments
of
unageing
intellect。”
他在念“人们沉溺于感官而忽视永恒理性”,裴雪粼此刻就是那个sensual
music,而他是unageing
intellect。
裴雪粼动了一下,往裴徽谨怀里钻了钻。他的手搭在她腰上,拇指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吊篮晃动带来的轻微失重感像漂浮在海面上。
裴徽谨念完翻了一页,裴雪粼伸手,指尖轻轻戳他的喉结。
裴徽谨低头看她,“还念吗?”
“不念了。”她摇摇头,“太热了。”
裴雪粼坐起来,吊篮又晃了一下。她把外套脱掉,只剩一件吊带背心,肩带很细,漂亮柔美的锁骨裸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