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温柔点?”他在她耳边说道。
林凤棲手肘毫不留情地向后猛力一顶,“滚啊。”
季辰早有预料,却完全没躲,硬是受了这一肘,腹肌绷紧,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低低笑著,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滚著做?”
“做你个头!”林凤棲放下水杯,借著巧劲终於从他怀中挣脱出来。
她实在受不了这个无赖。
这男人好歹在外面是黑狼的二把手,手段狠辣。
怎么一到她这里,就变成了一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流氓?
“你脑子里除了这些顏色废料,能不能想点別的?”
林凤棲走到大厅中央的环形沙发前坐下,拉开自以为安全的距离,
“我怎么感觉每次见到你,不是在床上,就是在去床上的路上!”
“女王大人想要换別的地方?当然可以啊,儘管吩咐。”季辰语调无辜又无赖,
“车里?泳池?不然,这个吧檯也不错。”
林凤棲白他一眼,“我是说,你能不能有点別的事干?”
季辰轻笑,迈开长腿晃荡过去。
“为女王大人展示我的特长,並且让你满意,就是我最重要的事。”他靠进旁边的沙发里,
“况且,除了你,別的什么事,我都不想干。”
“啊啊啊啊滚啊!”
林凤棲抓起手边的一个抱枕,狠狠砸向他痞笑的俊脸。
季辰偏头一躲,稳稳接住抱枕,顺势抱在怀里。
这一招百分百空手接白刃,他早就在他哥那里练得炉火纯青了。
林凤棲白了他一眼,知道跟这人讲道理纯属浪费口舌,她想强行將话题拉回正轨。
“说正事。”她敛了笑意说道,
“你这次回新加坡,都还没去看过遥遥吧?
“你哥临走前,就没交代让你照顾一下小遥遥吗?”
季辰把玩著手里的抱枕,意味深长道,
“那是我嫂子。我哥那个人,占有欲强到变態。他的东西,別人多看一眼他都要挖人眼珠子。我去照顾?多少有些不方便吧。”
他转向林凤棲,笑道,“不过,要是女王大人跟我一起去,那就再合適不过了。女王大人办事,一向妥帖。”
“切,少给我戴高帽子。我是看在合同的面子上。”林凤棲道,
“再说,小遥遥也挺可爱的,跟她在一起聊天,不累。”
季辰扔开抱枕站起身,一步步朝她逼近,嘴角扯出危险的笑,
“哦?那跟我在一起呢?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