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遥困得根本睁不开眼。
昨晚那所谓的上药,最后就演变成了一场长达数小时的单方面镇压。
她哭著求饶了半宿,现在根本什么力气都没有。
“困……”
她把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里,耍赖不肯起。
沈御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单手托著她走进洗手间,让她坐在大洗漱台上,一手扶著她摇摇欲坠的脑袋,另一只手拿过温热毛巾擦拭她的小脸。
又挤好牙膏,把电动牙刷塞进她嘴里。
夏知遥闭著眼睛张著嘴,任由他摆弄。
洗漱完毕,沈御又拿过一套黑色的长裙套在她身上。
整个过程,夏知遥就像个没有骨头的布娃娃,全程靠在他身上。
直到被抱上车,接触到真皮座椅,夏知遥的眼睛才勉强睁开了一条缝。
沈御將她揽入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腿上。
又让阿ken拿过一条羊绒薄毯,给她盖好。
夏知遥闻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心安理得地闭上眼睛,再次昏睡过去。
车队在夜色中悄然驶离酒店,驶出安南市。
不知道过了多久。
夏知遥感觉到车身微微顛簸了一下,隨后停住了。
“到了。”沈御伸手捏了捏女孩温软的脸蛋。
夏知遥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撑著座椅坐了起来。
她转头看向窗外。
天已经大亮,清晨的薄雾在山林间繚绕。
车窗外是幽静的半山腰,漫山遍野的苍翠松柏,庄严肃穆。
“这是哪里啊?”夏知遥彻底清醒了。
“松嵐沈氏陵园。”
沈御下车,神色凝重平静。
他握住夏知遥的手,將她牵下车。
“这是我外祖父外祖母,安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