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几点了?外头天都快亮了!先生这是……这是在下头折腾了一整夜啊!”
折腾了一宿,到现在才出来。
就夏小姐那娇花一样的小身板,哪里能受得住先生那种狠劲儿?
美姨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腹誹归腹誹,美姨知道自己在这座堡垒里的本分。
先生的私事,不是她该管的,她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其余的,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
她隨即便轻手轻脚地去干活了。
……
一楼,臥室。
沈御用脚跟带上门,轻微的咔噠一声响。
他径直走到床边,將怀里的人轻轻放下。
羊绒毯散开。
夏知遥刚一沾到柔软的床铺,便不安地嚶嚀了一声,身体下意识蜷缩起来,试图找到一处遮蔽,將自己完全藏起来。
沈御站在床边,將她翻转,让她趴在上面。
视线寸寸扫过她身上的痕跡。
昨晚,他是真的动了怒。虽然没有用力,但也绝没有留情。
加上后来的那场掠夺,对她而言,確实也是难以承受。
沈御转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瓶药膏。
他拧开瓶盖,挖出一坨淡绿色的药膏。
他大手按住小东西的后腰,防止她乱动。
微凉的指腹,带著药膏,触碰上她大腿后侧的红痕。
“唔……”
清凉的触感渗入皮肤,小东西似乎觉得舒服了些。
她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急促的呼吸也平稳下来,陷入更深的睡眠之中。
沈御垂下眼眸。
视线扫过她紧闭的眼眸,他脑海里突然又窜出昨晚的画面。
倔强的小东西死咬著嘴唇,就是不肯供出安雅。
她躲在角落里,红著眼睛,声嘶力竭的冲他吼叫。
——“我只是不想怀孕!我有错吗?!”
——“这是我的身体!我连吃药的权利都没有吗?!”
——“你凭什么……凭什么要这样对我——!!!”
藏药。
还敢吼他。
沈御眼神一暗,心里的火又隱隱往上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