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帐。”
沈御瞥了她一眼,眼底划过玩味的暗芒,
“私自睡觉,迎接不周。加上之前的,欠的已经不少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认真盘算,然后用一种宣判死刑的语气,慢条斯理地补充道:
“等哪天我有空了,连本带利,一起清算。”
夏知遥的脸唰的一下血色尽褪。
连本带利?
那她这辈子,还还得清吗?
她简直欲哭无泪,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永远也还不完的无底债坑里。
还没等她从欠债的巨大打击中缓过神来,沈御的声音再次传来。
“趴过来。”
命令再次下达。
夏知遥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说先记帐吗?
怎么……还是要打?
但也不敢拒绝,她咬著牙,慢吞吞地翻过身,趴在柔软的被褥里,把脸深深埋进枕头。
身后的床垫塌陷下去一块,属於男人的滚烫气息瞬间將她笼罩。
沈御伸出手,劲长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掀开了她的睡裙下摆。
凉意袭来,夏知遥下意识转过头,想反手虚虚去挡,声音颤抖:
“沈先生……”
沈御只凉凉的瞥了她一眼,只一眼,比任何实质的惩罚都更具威力。
她便像被烫到一眼,赶紧把手缩了回去,重新把脸埋起来,不敢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沈御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用一种极缓慢,极具威胁的语调说道,
“还敢违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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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御的眼神暗了暗。
夏知遥浑身紧绷,將所有的呜咽和战慄都吞回肚子里,不敢发出声音。
检查完,確定没什么大碍,沈御心里一股躁鬱又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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