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遥混沌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深意,便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道攥得浑身发僵。
“呜呜呜……別这样……求求您……沈先生……”
夏知遥哭得浑身抽搐,下意识想躲开这令人窒息的力道,可身后是他紧扣的大手,身前是他坚硬如铁的胸膛,她连一丝躲闪的余地都没有。
这是世上最绝望的处境。
那个让她恐惧的人,竟是她唯一能依靠的地方。
为了摆脱这份窒息的压迫,她只能本能地往沈御怀里缩了缩,双手紧紧抓著他的衬衫领口,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滚烫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衣领。
“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沈御听著怀里人破碎的求饶声,扣著她腰上的力道,终於缓缓鬆了下来。
此时,那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肤上,已经浮起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在红色裙摆的映衬下,显出一种凌虐的美感。
他垂眸,看著怀里那个哭得快要断气的小东西。她缩成小小的一团,浑身都在发抖。
他缓缓抬起手。
夏知遥嚇得一缩脖子,下意识死死闭上双眼,身体紧绷,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等来想像中的惩罚。
可那力道並没有落下。
他粗糙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角,温柔得不像话,將那一颗掛在眼睫上的晶莹泪珠,轻轻拭了去。
“知道为什么罚你吗?”
沈御淡淡地问,语气恢復了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慵懒。
不知死活的小东西,別的男人的话倒是听得很。
夏知遥哭得一抽一抽的,脑子里一片浆糊。
为什么?
疼痛让她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凭藉本能去回答。
夏知遥吸了吸鼻子,把脸从他怀里抬起来一点点,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她下意识地点点头,抽噎著说道:
“因为……因为我擅自闯进……闯进花房……”
沈御闻言,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蠢死了。
大手覆盖在那片滚烫的肌肤上,感受著掌心下的战慄。
“不是因为这个。”
沈御想都没想就否认了。
杀个把人而已,看见就看见了。在他的地盘上,迟早要习惯血腥味。
夏知遥心里一跳,大脑拼命转动,可越急越是一团乱麻。她真的想不明白。除了这个,她今天还做错了什么?
不是因为乱跑,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她做得不够好?
因为这身衣服太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