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对著徐川,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说话时耳朵也红了许多。
“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你那一边。”
徐川愣住,他有说过这些吗?
“就这些?”
“就这些。”
优菈转过身靠在窗框上,刚刚说谎的慌张与羞涩瞬间散去,“怎么,你还说了別的?”
“没有没有。”徐川连忙摆手,“就这些,挺好的。”
优菈盯著他看了两秒,然后別过脸去。
“哼,”她轻声说,“这个仇我记下了。”
这一次,她没有岔开话题。
徐川看著她的侧脸,阳光照在她的头髮上,把那抹淡蓝色染成浅浅的金。
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徐川呆了呆,觉得这个早晨似乎没有那么糟。
“很漂亮。”
听著他轻声说出的话,优菈耳畔的羞红又再度浮现。
徐川也是意识到了不对,试探著开口,“要不我来做早饭,算是赔罪?”
优菈转过头,挑了挑眉。
“一顿早饭就想赔罪?”
“那两顿?”
优菈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笑容很轻,像是风吹过湖面时漾起的涟漪,转瞬即逝,但確確实实存在过。
“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一下,你的手艺了。”
徐川应了一声,起身往外走。
经过书桌的时候,他瞥了一眼优菈刚才趴著的地方,那支笔还搁在桌上,墨跡在纸上洇出一个小小的圆点。
旁边的纸上歪歪扭扭地写著几行字,像是写到一半就睡著了。
他没有细看,快步走出房间。
门在关上后,优菈站在原地,看著那扇关上的门,又看了看桌上那页写了一半的纸。
上面写的是骑士团的任务报告,还有些喝酒后的真心话。
只见,最后一行字跡越来越潦草,在句子的末尾拖出一条长长的墨痕,让人读不出写的是什么。
她伸手把那页纸翻过去,嘴角的弧度,始终没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