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满头黑线。
可爱?
那是能用来形容自己的词吗?
再说了,自己浑身上下,有哪一点和这沾边了?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著三个人笑成一团的样子,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可爱就可爱吧。
另一边,气氛就没有这么轻鬆了。
温迪站在人群边缘,天空之琴抱在怀里,脸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笑容。
但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多少有些复杂。
阿贝多倒是没什么反应。
他早就知道温迪的身份,也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风神就是这样一个傢伙,没什么好奇怪的。
但其他人不一样。
琴、迪卢克还有优菈,他们从小听著风神的故事长大。
巴巴托斯如何带领蒙德人推翻高塔孤王的统治,成为这片土地永恆的守护者。
在他们的想像中,风神应该是威严的、崇高的。
而不是……
“如你所见。”温迪摊摊手,语气隨意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
“经歷漫长的沉睡后,我或许是七神之中最弱的存在了呢。”
“是不是觉得和神明的身份一点也不相称?”
迪卢克沉默了,他想起这位“风神”在自己酒馆里的种种行为艺术。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赶出去。
琴的声音依旧恭敬,但眼神里多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您为蒙德所做的一切,蒙德的子民常怀感恩。”
温迪笑了笑,没有接话。
一旁的徐川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你是七神最弱?
真要有人信了,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对,好像还真有人信了。
他瞥了一眼蒙德城的方向,心里默默替某人点了根蜡。
歌德大酒店,顶层套房。
女士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红酒,面前的桌上摊著几份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