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节度使,朝廷派来的。
说他行?
他自己都不信。
“明府!”县尉急了,“您就不劝劝?”
“劝?”沈明德抬头看他,“你刚才怎么不劝?”
县尉噎住了。
“他手里有兵,有朝廷的旨意。”
沈明德站起来,嘆了口气。
“我能怎么办?”
县尉和兵马监押对视一眼,俩人都没了主意。
“明府,那咱们……就这么干等著?”
沈明德走到门口,看著外头黑沉沉的天。
“等著吧。”
他声音发涩。
“万一……万一真成了呢?”
没人接话。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剩风吹得树叶沙沙响。
县尉急得直跺脚,嘴里嘟囔:“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儿……”
与此同时。
秀水湖。
王萧勒住马,四处打量了一圈。
湖水倒是挺宽,芦苇盪密密麻麻,风一吹沙沙响。
砾石滩像个舌头似的伸进湖里头。
窄口处就两匹马並排那么宽。
“就这儿了。”
他翻身下马,踩了踩脚下的石子。
“周猛!”
“在!”
“带人砍树,在窄口那儿做拒马,多来几道,別省木头。”
周猛应了一声,转身就招呼人动手。
亲兵们七手八脚忙活起来。
“南宫伊诺!”
“?”
“你带人砍木头,做柵栏,架枪用。”